舌頭的感受與性器不同,舌尖會將她體內的每一處不平更細膩反應,他按著關季遙的雙腿奮力向深處去。
關季遙的身體敏感,輕輕逗弄就會變得濕潤。
喻子遠感受到了她體液向外分泌的過程,他的嘴里被關季遙的愛液占據了。
明明不會帶來快感,他卻越來越起勁,關季遙抱著他的頭被舔得整個人發軟。
這是一種不同于交合的體驗,關季遙甚至不明白該用激烈還是溫和來形容,她只知道自己被弄得一塌糊涂。
喻子遠想起了什么,一邊舔一邊用手揉弄她的陰蒂,本就敏感的身體頓時開始發顫。
沒過多久關季遙就被他帶上了高潮。
喻子遠抬起頭時整個下半張臉都是濕的,嘴唇與下巴上掛著的透明體液幾乎占據了所有的地方。
“舒服嗎?”喻子遠問。
關季遙呆呆癱著,像是又進入了醉酒狀態。
于是喻子遠湊過去親她,下巴、臉頰、眼尾、額間,如同一個皮膚饑渴癥患者不斷與她接觸。
關季遙被弄煩了,伸手擋了擋他的臉。
喻子遠便換了個方向,在她耳邊帶著委屈說:“季遙,我又硬了。”
“做做做就知道做,做死你得了。”關季遙真不知道他是吃什么長大的,這么頻繁也不萎,這對嗎?
“嗯。”喻子遠說,“好啊,我們就在這張床上做到死,等以后考古人員發現墓上寫著這是一對在愛中去世的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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