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將玻璃擋板蒙上一層紗,從外看只能見到隱約肉色身影。
先是一只手落下擦出一片透明。
隨后是一整塊背靠了上來。
交迭的人影站立著,靠著玻璃的那個后仰著頭被動承受著身前人格外強勢的深吻。
“唔!”
關季遙被堵著嘴只能悶聲低哼,在她腿縫間蹭了許久的東西還是滑進了她身體里,喻子遠抱得緊親得急進得深,就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揉碎。
回來時他家已經有一鍋熱好的醒酒湯,喻子遠喂她喝了兩口,喻子遠倒也不指望她能清醒,只求明天醒來她不要頭疼。
他又帶著關季遙去洗澡,只是洗著洗著還是變了味。
喻子遠從來沒受過這種委屈,雖然他現在堅信關季遙不會這么無恥但他還是忍不住帶著氣去折騰她。
關季遙今晚太喜歡看他了,不管什么時候總是用看不出具體情緒的眼眸追隨他的身影。
喻子遠就是在這種眼神中一次又一次釋放他的惡劣。
他將關季遙轉過一遍,從身后進入她,每次深入她都會本能往前走兩步。
他就這樣駕車般將她從淋浴間操到了浴缸旁。
他的浴缸比關季遙家的大多了,不過他沒用過幾次,以后關季遙可以用上。
他讓關季遙雙手撐著浴缸背對著他,他則雙手握著她的腰用性器頂開她主動展示在眼前的穴口。
浴缸倒映著他們交合的身影,模糊投影將關季遙顫著的身體與她在空中晃蕩胸乳全都一股腦塞給喻子遠。
在這釋放過一輪,喻子遠才“好心”抱起關季遙去臥室。
他有格外注意沒讓關季遙頭發沾濕,到了臥室就將她皮筋甩到一邊任由她長發散下。
喻子遠將手掌貼在關季遙臉頰邊,關季遙像是本能般蹭了蹭,將他掌心蹭得格外癢,這分癢又順著血管傳遞進其他地方,讓他整個人都變得不對勁。
于是他只能變著花樣折騰關季遙,從床邊到床中又到床頭,總之不讓已經困頓的人睡個安穩覺。
不知折騰到了幾點他們才雙雙閉眼歇下。
所以第二天一早關季遙醒來時感覺自己下身既飽脹又空虛的時候一臉懵。
她回憶許久才想起一些零碎畫面,全都是喻子遠的身影。
真是禽獸啊……
關季遙轉過身,腰部一陣酸。
喻子遠閉著眼,還沒醒。
他都爽一晚上了在夢里還是不高興,關季遙心道。
喻子遠抿唇皺眉眉頭下壓,如果他醒著這一片應該已經溫度變低。
關季遙還在腹誹,被懷中人動作弄醒的喻子遠張開了眼睛。
喻子遠清醒很快,一睜眼已經是一片清明,他睡前看到的是關季遙的雙眼,醒來后見到的也是。
“你……”
他們同時出聲又同時停住。
“你先說。”喻子遠道。
關季遙搖搖頭:“你先說,我忘了。”
她說完,就見喻子遠表情變了幾分,她本能察覺有問題,然而此時再開口也沒辦法了。
于是她只能聽著喻子遠說:“你是把我當你那死去初戀的替身嗎?”
關季遙腦子一炸,來不及想是不是有人和他說了什么,生存欲極強地連連擺手。
“我沒有——”她才說,對上喻子遠冷靜雙眸又道,“好吧,一開始的時候時有點。”
見喻子遠臉色不好,她趕緊補充:“但是現在沒有!”
“我不信,你是在哄我吧。”喻子遠沒動,依舊側躺著與她對視。
關季遙雖然對自己的心思也存疑,但她依舊堅定道:“我說的是真的,我將你們分得很清楚,他和你差別很大的。”
喻子遠這才點點頭:“我這么優秀,和我差別大是應該的。”
“倒也不是,他人比你溫柔多了……”關季遙聲音越來越小,然而喻子遠的死亡凝視依舊追著她。
“反正我沒有,你們除了臉就沒有相似的地方。”
關季遙很少說謊,她心跳極快,就怕被發現她心不誠。
雖然林清遠和喻子遠看起來一個溫潤如玉一個氣勢如虹,可與喻子遠朝夕相處了好一段時間的關季遙還是察覺了他們相似的溫柔底色,只不過他們一個嘴軟一個嘴硬表現出來的截然不同。
關季遙略帶心虛的眼神沒有騙過喻子遠,喻子遠看了會沒說話。
關季遙信誓旦旦的樣子足以讓喻子遠原諒她大半。
喻子遠扯開嘴角,要笑不笑,關季遙硬生生從他這表情里看出來了些許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