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門板堅固,關季遙背靠著門雙臂似推拒又似挽留掛在喻子遠脖子上。
呼吸糾纏,水聲嘖嘖,喻子遠就像是有什么癮一樣研磨她唇舌一遍又一遍。
放開一點,喻子遠抱起關季遙雙腿推開門往休息室走,才進門,他又貼了上去追逐關季遙。
將人放下時,兩人都亂了呼吸。
喻子遠驀然笑了笑,關季遙盯他,不知他為什么突然笑得這么不懷好意。
喻子遠目光從關季遙眉間落到她水潤嘴唇:“你每次嘴上說著不好,但從來沒真的拒絕過我。”
關季遙睫毛顫動,口中回道:“我拒絕了沒用啊!”
喻子遠不置可否輕笑,他沒有打算戳穿關季遙的“共犯”身份。
他自認為不是什么會勉強別人的人,如果關季遙真不愿意他絕對不會違抗她的意愿。
可關季遙對他可以說是縱容,除了嘴中說兩句幾乎任他索求。
眼前人有些緊張,目光下垂不看他,喻子遠知道她是因為自己的那句話。
怎么會有這樣嘴硬又乖順的矛盾體,喻子遠心道,讓人……
讓人忍不住生出壞心思,想將她玩壞,讓她嘴巴也變得軟下來。
他俯身,又一次覆住她的紅唇。
呼吸急促,手掌從身體掠過,他們互相在唇舌間較勁,身上衣物也隨之落下,部分在床上部分在床下。
手往下探,手指輕車熟路到了濕潤穴口,喻子遠一指勾弄上方的那豆子兩指在關季遙從鼻子里漏出的哼聲中進入她。
做過幾次關季遙還是很容易繃緊,但熟悉感讓她很快接受了喻子遠。
他手指動的頻率加快,無論是體外還是體內的,關季遙后仰著頭雙腿緊閉將他手掌夾在腿間。
唇舌分開,喻子遠啞聲問:“舒服嗎?”
關季遙沒有回答,他也不奢求關季遙回答,自顧自說:“應該舒服,畢竟已經流了這么多水……”
關季遙無法反駁,倒不是別的,而是喻子遠揉弄她陰蒂的手法變了,她的快感突然上了一個階梯再開口便是將要吐出呻吟。
喻子遠用手讓她到了一次,自己在關季遙高潮余韻中埋進了她的身體。
“你哪來的套?”
喻子遠沒答,加速將她撞得忘了這事。
他總不能說剛剛點晚飯的時候鬼使神差順手買了一盒吧……
他就著扶著她腰的姿勢弄了會,突然停下了動作。
關季遙只見他在床頭按了按,隨后面前一大片“墻壁”變成了玻璃。
屋外夜空月亮高高掛起,外面的道路與其他建筑燈火明滅勾勒出了這座城市中心的夜景。
好不容易讓關季遙放松她又緊張起來:“你瘋了?”
喻子遠笑笑,摟著她的腰,帶著她來到了玻璃前:“好看嗎?”
光裸軀體貼在玻璃上,乳尖被壓平,冰涼觸感讓關季遙不由得一抖。
她們所處的樓層很高,周圍雖沒有緊鄰的其他大樓可隔著幾十米的地方還是有別的辦公樓的!
明明隔著很遠,關季遙卻仿佛看到了那一道道光亮后望來目光的人影。
喻子遠被她夾得悶哼一聲:“嘶……我也沒有當眾演活春宮的癖好,這是單向玻璃。”
聽到身后人的話,關季遙才勉強安心,可自己望向外面時還是那樣一覽無遺,她怎么也放不開。
喻子遠喘著氣把下巴放在她肩頭,他腰腹輕輕使力,淺淺抽插:“有時候太晚了我就會在這睡,偶爾睡不著我就看看外面,看腳下車水馬龍行駛過,心中會有一些說不清的感慨。”
關季遙手掌在兩旁也貼上玻璃,她眼眸中倒映著外面的燈火,站在高處的確會讓人有許多思緒,關季遙不知道喻子遠的感受,她自己最大的感覺就是“孤寂”。
在空空夜色里,處在高樓下望,別人好像都有歸處,難免生出些平常沒有的想法。
不過她這點感慨很快就被打破。
喻子遠滾燙身軀不斷將自己的暖意傳給她,他下身的動作也愈發劇烈,深入淺出,將前后冰火兩重天的關季遙頂弄得喘息呻吟不斷。
如此火熱哪來的孤寂。
關季遙垂著眼感受身體里起伏浪潮,耳畔傳來喻子遠的聲音。
“你看天上。”
今天不知道是什么日子,在這個城市居然放起了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