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喻子遠還會像模像樣詢問她的意見,這一次卻是帶了些強硬意味,將她牢牢控制著。
喻子遠捏著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讓她不得不愈發貼近了他。
關季遙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有接吻的癮,不然怎么總是像狗一樣舔上來、扒不開。
她被親得呼吸急促,眸中含淚。
即便如此,她還是在腦中想:他變貓還是太美化了,變狗變王八都挺適合的。
不算寬敞的沙發硬生生擠了兩個人,喻子遠壓在她身上,汲取她口腔中的每一分空氣。
重新獲得自由呼吸權利,關季遙恢復過來的五感讓她捕捉到了一聲不同尋常的響動。
她抬眼偏頭,見喻子遠手中拿著已經拆封的安全套正在研究。
身下浴巾已經遮不住過于明顯的反應,關季遙瞟了一眼便呼吸一滯。
他掀開浴巾,修長手指捏著帶著油光的半透橡膠制品,充血的干凈淺色性器一寸一寸被他套上……
一聲輕笑。
喻子遠看著關季遙有些呆滯的眼神,莫名想起了一句之前路過市場部時聽到的實習生外放的短劇臺詞。
“你還滿意你看到的嗎?”他說,帶著藏不住的促狹。
關季遙甚至沒有多余的腦力去嘲笑這句話。
怎么長這樣。
看上去很干凈。
……有點大了吧。
不是他神經病啊。
我會不會長針眼。
有點粉。
怎么好像又大了點。
關季遙之前都沒有直接看過他這兒,身體的感受和視覺沖擊全然是兩回事。
她看到的小說里都是些什么黑的紫的本來還有些嫌棄,猝不及防看到喻子遠這個不能說有礙觀瞻的東西,眼瞳放大的同時又忍不住多看了了幾眼。
關季遙沒回答,只是嘴巴微張,直勾勾看他。
喻子遠見她水潤嘴唇和后面隱約紅舌心里惡劣念頭止不住升起,他費了許多力氣才勉強按捺下去。
也并非全部按下。
喻子遠從自己性器上挪開的手上移,拇指貼著她的下巴,食指中指并攏從她張著的小口鉆入。
關季遙向后仰頭試圖躲開。
可喻子遠緊追不舍毫無放過她打算。
她用眼神示意:要干嘛?
喻子遠沒說話,用動作告訴她——
關季遙僵了僵。
他在用手指模仿性交,在她口中進出。
兩根手指并非完全不能接受,可喻子遠強勢又從容地深入,指尖時不時蹭過上顎或是舌面。
長時間不能閉上嘴又接受著來自異物的侵入,關季遙唇角涎水止不住落下。
喻子遠眸光一暗。
就像她被干爽了就停不下來流水的另一張嘴。
“唔唔……”關季遙睜大了眼。
口腔被占用著,下身也被突然闖入,她顫抖著,想說話卻又說不出。
“真可憐啊。”喻子遠說。
沒辦法和他嗆聲,很不爽吧?喻子遠心道。
不過他倒也沒有故意折騰關季遙的意思,滿足了自己的惡劣欲望就將手指抽出,帶出了一道銀絲,被他抹在她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