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二舅,有點過于強大了。不需要顯出實力,但是語和感覺,都會讓人嚇得要死。這也還只是厲鬼,要是給他成長到鬼王,我滴乖乖,那他一定是能吊打閻羅的角色了……-->>
“二舅,您都死了,這魂幡還不給我干嘛?你活著的時候占就占著了。現在魂幡對你也沒用了,我拿走也算是咱老楊家后繼有人,不負大巫師的名頭頭了,不好嗎?”
在我的注視下,楊鼎欣居然對著厲鬼講出了這樣一番話。
他不是在討好,而是在理所當然地要。甚至,還有點數落的意思……
講真的,那一刻我是準備逃跑了。楊鼎欣這二舅看起來人畜無害,沒有要對我們動手的意思。可你要知道,他是一不合就在東北殺了成百上千仙家的人。他是一個不開心,就將一家子滅門的人,你覺得他能說個心善人,能是個心性平和的人?
至少,我不會信!
然,我看著背對著我的楊鼎欣,還是選擇再等等。這楊鼎欣敢如此囂張,肯定有所倚仗。
“你們走吧……”厲鬼眼睛從楊鼎欣身上移開,看了我一眼后,轉過了身,下了逐客令。
厲鬼在進入井里面前,也告訴我們,‘小佛寺’的大門永遠為我們敞開著,如果楊鼎欣想清楚了,可以給他答案。是就此離去也好,是在此地陪他三年換得魂幡也好,是直接憑本事來搶也罷,他都可以接受。并且給了楊鼎欣一個大福利,就是無論楊鼎欣怎么選,自己這個親舅舅都不會傷了他的性命……
而對于我,厲鬼也說了,除了特殊的情況外。狐貍每半個月中,會有兩個時辰是清醒的。而距離這清醒的兩個時辰,只需等上兩日。如果我能等,就等。如果不能等,他也不怕我用藏在胸前的東西……
不得不說,這厲鬼我服!他給我一種拒絕不了的氣勢,仿佛我在他的面前,就像個小螞蟻一樣,隨時可能被捏死。只是,他不想捏死我罷了……
想來也是,一個能硬扛天雷的主,那能是簡單的修道之人嗎?
哎,看來我還是太幼稚了,如果說我一個人來‘小佛寺’,或者說厲鬼是個弒殺的人,我就算有《真靈位業圖》在手也不是他的對手。
第一,我可能沒有動《真靈位業圖》的機會。
第二,我就算用《真靈位業圖》將鐘馗大人召喚了出來,有可能也打不過這厲鬼。
這一點,我沒有開玩笑,厲鬼真的很猛,雖然他啥都沒干,但那種猛,是來自弱者對強者本能的感覺。
就像當年第一次見白無常謝必安一樣,絕對的段位碾壓,由不得你不怕……
同我有一樣感覺的人,還有楊鼎欣。此刻,這家伙手里拿著汽水,跟我碰著杯:“大哥,您說我二舅咋那么厲害,搞得我都有點小怕怕……”
“小弟,你當時的表現可沒有怕的意思呀……”喝了一口啤酒,我唏噓著。
“故作鎮定罷了!”楊鼎欣講,當時他直面他二舅時,已經雙腿打顫了,但因為戰斗經驗比較豐富,強忍了下來。
后來,聽完了他二舅的故事,他斷定自己二舅是個重情之人。如果自己認慫,裝孫子,肯定會被鄙視,甚至是被廢掉,和自己老媽一個下場。但,如果自己硬氣一些,就將自己當做親外甥一樣胡來,反倒是能平平安安地走出來……
的確,楊鼎欣選擇對了。他二舅就是個重情的人,就是對這個出不遜,就是對這個拿自己當親二舅一樣不講道理的外甥,另眼相看了。
“大哥,雖然說小弟我頭腦子精,全須全眼地從‘白石山’下來了。但如果不拿魂幡回去,我老媽還是不會放過我的呀……”
面對著楊鼎欣一邊沾沾自喜,一邊苦惱后面該怎么辦,我笑了:“楊鼎欣,你真當你二舅不知道你的鬼心思嗎?我看他不是因為被你的撒潑胡鬧打動了,而是看你天資不錯,人也鬼精,動了收徒的心……”
“那不行,我老媽沒幾年活頭了,我怎么都得床前盡孝。”
“行吧,你自己掂量著來,反正魂幡里面都沒有鬼了,你老媽要著也沒什么用……”
聊了幾句,我就一個人開始喝悶酒了。這楊鼎欣跑去給他老媽打電話了,而我本來也想給吳佳佳打電話,讓她幫我參謀參謀的。可一想什么事都問她,弄的跟楊鼎欣打電話給媽媽一樣,太特嘛跌份了……
幾瓶啤酒喝完了,我自己回了賓館,倒在床上就睡了起來。
別說,我這酒量還真不行,啤酒5瓶就醉,白酒4兩就暈……
哈哈,酒量小也沒什么不好的,容易醉,就不容易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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