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了我望著他的奇怪眼神,楊鼎欣舉起小拳頭打了一下我講:“你千萬別以為我跟我老媽一樣啊,我是正常人!”
“呵呵,你老媽這么變態你天天還給她打電話?”笑了笑,我可不信這楊鼎欣能是正常人。
但楊鼎欣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直接講:“不打不行呀,我老媽給我下了蠱……”
我靠,我真沒想到,楊鼎欣老媽當真變態,連兒子都下蠱。
“什么蠱?我認識懂巫術的,說不定能幫你解。”對著楊鼎欣說,我也是真心想幫他解蠱。
“不用,我自己能解……”
楊鼎欣告訴我,她母親給他下的蠱,他早就能解開了,但卻并沒有去解。因為將這蠱解開其實沒用,這解一個他母親又下一個,沒完沒了地還不如不解。
望著和我說這些的楊鼎欣,我默默地遞給了他一根煙:“小楊啊,來,你抽根煙吧,你不抽煙都對不起你這悲慘的命運……”
擺了擺手,楊鼎欣沒有接我的煙,而是講:“我親爹就是抽煙抽死的,這玩意我不碰……”
愣了一下,我將煙收了回去,自己也不敢再抽了。泥瑪,抽煙抽死人,這楊鼎欣講的話真讓人感到晦氣……
一時間,我倆都沉默了下來。楊鼎欣望著我熄滅了的眼,似乎打開了話匣子,主動和我說起了他為什么來黃河岸的原因。
楊鼎欣說,他母親一直惦記著自己那沒有血緣關系的二哥。甚至還給這二哥做了一個木偶,天天泡在血水里面,夜夜詛咒。
別說,也許是因為他母親日復一日的詛咒,這二哥還真就死了,驚得他母親是又喜又怒。喜的是仇人先自己一步死了,怒的是自己沒機會親手報仇了!
本來,這一切在養子死的那一天就該結束,但楊鼎欣的母親卻想起了那桿傳承千年的魂幡,勢必要將其弄到自己的手中,不能便宜了外人。
于是,楊鼎欣的母親開始使用各種辦法想搞清楚自己二哥死亡的原因,也想找到魂幡的下落。但辦法都用盡了,也沒能搞清楚緣由,只得又回了邪教……
楊鼎欣說,他母親找的這個邪教還真挺邪門的。自己母親用了招魂等各種辦法,都沒能搞清楚養子死在什么地方,又是因為什么原因死的。而那邪教居然輕松就搞清楚了一切……
這不,楊鼎欣的母親從邪教回來之后,就讓楊鼎欣來了黃河岸。說自己二哥已經成了厲鬼,并且沒有徒弟子女,讓楊鼎欣無論用什么辦法,是偷也好,是搶也罷,反正得將魂幡帶回去給她……
其實按照道理來講,楊鼎欣已經姓了“楊”,有了繼承那桿魂幡的資格。而且楊鼎欣的母親說,自己這二哥,其實很重親情。說不定楊鼎欣這次過來,當真能將魂幡帶回去。即使帶不回去,楊鼎欣也不會有性命危險……
“我老媽這個人,說話就跟放屁一樣。我這一次都沒見過的二叔都泥瑪成厲鬼了,她還說我這次來沒有危險!你說這話你能信?”楊鼎欣望著我說,臉上寫滿了抱怨和對母親的鄙視。
其實楊鼎欣已經來黃河岸十幾天了,來的比我還早,自然搞清楚了自己二叔的下落。只是他心中有所顧忌,怕自己這二叔對自己下手,所以一直沒敢上‘白石山’。
這楊鼎欣的怕,不是沒有道理的。
第一,是因為他母親并沒有告訴他二叔怎么突然死的,又是怎么成為厲鬼的。只告訴他二叔就在黃河岸,讓他來找就是!
第二,正是因為第一個原因,讓楊鼎欣琢磨出一個答案,那就是自己二叔是被自己母親日復一日用詛咒給活活咒死的!
泥瑪,自己母親將二叔咒死,自己還上門討要魂幡。這二叔但凡不是傻子,都得將自己活剝了!你說這楊鼎欣怎么可能敢去送上門……
望著愁眉苦臉唏噓感嘆的楊鼎欣,我嘆了口長氣,心中已經將一切都理清楚了。
這楊鼎欣的二叔,自然就是我要找的厲鬼。他的突然死亡,絕對不可能是被楊鼎欣母親咒死的,而是另有原因。所以,楊鼎欣的擔心其實是多余的。說不定他直接去‘白石山’找厲鬼,厲鬼還真能款待他一番。
畢竟嘛,兩個人都是被收養的,自然會有很多同樣的感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