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我心中冷笑,卻也并沒有直接撕破臉。而是不去看他,抽著煙講:“我受人之托來黃河岸處理一件事,你來黃河岸干嘛?”
“家里面的事情……”少年有些不耐煩地回了一句。
“哦,聊聊,說不定我能幫上你……”轉過了頭,我如此講道。
“切,就你那修為,別瞎湊熱鬧了……”切了一聲,少年眼中對我的鄙夷,已經讓我有些受不了了。
短暫的沉默之后,我扔掉了手里的煙,笑了。
少年與我對視著,他那種挑釁的意思絲毫沒有收斂,即使我眼中已經有了寒芒!
“不知天高地厚!”心中冷笑道,我退后了幾步,擺開了架勢,朝著少年說出了三個字:
“試一試?”
見著我這架勢,少年看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人后,也向后退出了幾步,抱拳來了句:“我可不報銷醫藥費!”
一時間,劍拔弩張的氣氛出現,但我們兩個都沒有選擇率先出手,而是目光死死盯著對方!
終于,在一輛轎車駛過去時,我倆都有了動作,而我的速度更快,率先沖了出去。
經脈中的氣已經爆發了出來,沖上前的我一拳揮出,卻被少年提手擋下!而正當我準備一腳接上之際,少年卻是用腦袋直接向我胸前頂來!差點沒將我給頂飛起來!
一時間,我與少年交起了手。雖然我沒有抓著桃木劍,但拳腳的功夫卻也不低,尤其是‘氣’比少年強,放到他應該不困難。但我沒想到,這少年身上的氣雖然弱上一些,可拳腳功夫卻要比我強上幾分。尤其是他這拳腳,相當的狠辣,陰招不斷,讓我開始心生膽怯……
漸漸地,我落了下風,少年一個下蹲掃腿,險些將我掃倒。而我見勢不妙,一跳后退之際,喊了聲“停!”
“干嘛?我才剛熱身呢!”少年見我叫停,有些氣急敗壞起來。
而我沒有說話,微微喘著氣,在一棵樹上撇下了兩根樹枝。擼掉了上面的樹葉枝杈,扔給了少年一根,自己也擺開了劍式。
見此,少年不屑地笑了。他似乎也懂劍招,將“劍”背在身后,問我現在可以了嗎?我沒有開口,只是沖他點了點頭。
“那我不客氣了!”一過,少年直接背劍向我沖來。
而當他沖到我身前時,卻側身一轉,抽劍用力向我臉頰掃來……
見狀,我絲毫不亂,帶劍一擺,輕松化解之際,提劍而上,直接逼著少年退后數步,只得格劍擋下!這一次,他眼中出現了驚色,似乎沒想到我有“劍”在手居然這般的猛!
“別說我欺負你,這一次我不用‘氣’!”停了下來,我握劍說著,弓步擺開,再次擊劍而上!
呵呵,少年終究是少年,當他與我用“劍”較量之際,已然是他敗北之時。
幾分鐘不到的工夫,少年臉上已經多出了多道紅印。而我越打越來勁,‘三劍十六式’輪番施展,全當是拿他練手了。
“我認輸了!”一聲大喝,少年將手里的樹枝丟掉,而我正要抽到少年臉上的樹枝也停了下來。
“哇!帥哥,這年長幾歲就是年長幾歲哈,你這功夫真厲害呀……”見我停手,少年立馬給我拍起馬屁。而我仰了仰頭,講著:“還可以吧。不過法術神通還沒給你露呢,要是露出來,你就得喊前輩了……”
“你就吹吧……”收回了拍馬屁的嘴臉,少年唏噓著……
哈哈,這少年還真是性情中人,和我很對味道。
而我將樹枝扔掉后,點上了一根煙,也夸著少年年紀雖輕,本領卻是不弱。一時間,我倆互相夸了起來,頗有種相見恨晚的意思。
要知道,男人嘛,有時候打一架就能避免所有偏見。而我和這少年就是如此。大冬天的,冷風吹著,勾著肩坐在馬路牙子上面,聊得那叫一個起勁呀。
這少年告訴我,他叫楊鼎欣,木易楊的楊,青銅鼎的鼎,欣欣向榮的欣。
他的名字是由他母親取的,他自己不喜歡,但母親卻是很喜歡。
少年還說,他來自美麗的山城,本是孤兒卻被母親收養。她的母親是一個極為變態的人,從小就對他“管教嚴格”,自己能活到現在絕對是上天的垂憐……
與這叫楊鼎欣的少年聊了十來分鐘,我發現他是個媽寶男呀,三句話離不開他母親,簡直就是變態!他還說他母親是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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