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正在我感到失落的時候,少年的抱怨之中,突然對著電話里的人講:“媽,這楊叔太難對付了,我不一定是對手呀……”
停頓了幾秒-->>,少年又抱怨道:“您確定楊叔不會傷我?他現在都瘋了,把自己搞成了厲鬼,你真的能確定嗎?”
接下來沒有停頓,少年直接抱怨道:“我的親媽呀!我雖然不是您親生的,但您也不能讓我去送死吧……”
站在賓館外面,少年這毫不壓低的聲音,被我聽了個真切!同時,我也從他喋喋不休的話語中明白了些什么。
首先,在‘白石山’的厲鬼,應該是少年的二叔,姓楊。但他們之間并沒有怎么見過面,彼此也沒有多少親情可。或者說,少年就從來沒有見過這所謂的楊二叔!
其次,這少年是被她母親逼來黃河岸的,他本人并不愿意來,但卻敵不過其母親的淫威……
還有,這少年有些大大咧咧的,也有些沒有腦子。這雖然不是從對話里面聽來的,但只要有點腦子的人,都能看出來……
賓館外面,我蹲了下來。隨著冷風吹過臉龐,我一根煙一根煙地抽著。其實不用我打開天地人三門,這賓館里面的動靜也可以聽見。這少年的確是個話癆,反反復復地跟其母親抱怨,得不到安慰,卻還是抱怨著。
而且老板沒有開玩笑,這少年真就打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話,并且要不是老板提醒他電話費他要付不起了,他還不愿意掛電話。
而在少年掛斷電話離開后,我等待了一會兒,也進了賓館。
同著老板笑了笑,我遞上了一根煙,剛準備去拿話筒,電話自己就響了。
不用說,肯定是吳佳佳打來的。按照時間推算,她絕對沒有進鬼門關,更沒有去‘陰天宮’。
我的推斷沒有錯,但拿起話筒后,吳佳佳非常不爽的聲音傳了出來:“你在搞什么,電話怎么一直占線?”
“這是賓館前臺的電話,剛剛是別人打的……”面朝老板尷尬地笑了笑,我也背過了身子,將話筒給捂了起來。
“剛剛打電話的人是厲鬼的同伙,你聽我講……”
捂起電話后,我小聲地將剛剛的事情告訴了吳佳佳,并將自己從少年打電話中了解到的信息也向吳佳佳復述了一遍。
吳佳佳聽完后立刻幫我分析了起來,她覺得,這少年應該不是厲鬼的同伙,甚至應該是我的幫手。其實不用吳佳佳幫忙分析,我自己也能推斷出來。只是這少年太過白癡,大大咧咧的一點聰明勁都沒有。他是不是我的幫手根本不要緊,最主要的是,他構不成我的對手……
“祝不凡,你運氣變好了呀,這都能給你隨便碰到,真是省了不少的時間……”
電話里面,吳佳佳講著。但這時,老板也咳嗽了一聲:“咳咳,小伙子,你也要學那小子啊,一個電話打一個多小時?”
“馬上好,我跟我朋友再聊一會兒……”笑了笑,我捂著電話,但卻并沒有要掛斷的意思。
見此,老板問我:“是你女朋友吧?”
他這一問,讓我臉不知道什么緣由得紅了起來。而見我臉紅了,老板接著說:“哎,你們這群小年輕就是好呀,年輕就是有激情呀……”說著話,老板將電視關了,從柜子里面拿出了一個抱枕,看樣子是準備休息了。
見此,我背過了身去,跟吳佳佳最后說了幾句,也將電話給掛斷了。
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打擾人家休息也的確不好。而且該聊的都和吳佳佳聊完了,也沒必要再啰唆什么。
從口袋里面掏出了十塊錢,老板已經閉上了眼睛,我只好把錢放在了前臺,也自己上樓回了房間。
待回到房間之后,我默默點上了一根煙,也盤算著什么。
我住的這家賓館,是距離‘白石山’最近的一家。這少年能住在這里并不奇怪。明天我得再找老板打聽打聽,看看這少年住了幾天。也觀察觀察這少年是不是在跟我裝瘋賣傻。
要知道,我的‘氣’只是三個泰,雖然不強,但也絕對比一個未成年厲害。當時在前臺的時候,我其實有機會窺探少年身上的‘氣’。但出于謹慎,我并沒有這樣做。
不過既然已經知道了少年就跟我住在同一個賓館,那窺探的機會有的是,也不急于一時。
從背包里面拿出了小盒,我拿出了幾張符箓開始布置在房間里面。開玩笑,現在還沒有搞清楚這少年的底細和實力,不謹慎一點我真怕睡得好好的,被他搞死。
這要是自己死了,還有機會去鬼門關報到。要是被一個修道之人搞死,他怎么可能會放任我的魂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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