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亂葬崗,我一邊往城鎮的方向走,一邊也想著事情。據范叔說,這厲鬼手中的確一桿魂幡,但卻和吳佳佳描述的不一樣。那吳佳佳讓我找的少年到底是何人呢?難不成是厲鬼的徒弟不成?
要知道,魂幡這種東西都是一代一代傳承下來的寶物,不像桃木劍等物能輕易地買到。即使是自己做一桿出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這少-->>年真是厲鬼的徒弟,就有些不好辦了……
吳佳佳跟我說過,這少年乃是人,絕非鬼魂。我敢來黃河岸找這厲鬼,正是倚仗著手中的《真靈位業圖》。但若是那少年護著厲鬼,《真靈位業圖》召喚鐘馗出來降鬼易,降人則不可能做到……
哎,先前方才有了如釋重負的感覺,現在又變的沮喪起來。看來,這‘陰天宮’的任務,真不是一般人能辦的呀……
寒冷的冬夜,行走在陌生的地界,我只得一根煙一根煙的讓自己不感到孤單。但這一刻,我真的很想有個人陪伴。陳吉、李軍、吳佳佳,哪怕是光頭和木頭也行啊。但,終究是我一個人走著夜路,連個說話的人都找不到。
想到了光頭和木頭,我不禁抱怨了起來。這兩個人明明說好到了十萬大山,就給我家打個電話報平安,但這通電話始終沒有打來。我一開始還懷疑這兩個人是在十萬大山出了什么意外,將電話打到了周老頭那邊。
誰能想到,周老頭居然告訴我光頭和木頭早就到了十萬大山,并且還打電話給他抱了平安。這種落差感,讓我在心里面將他們兩個罵得體無完膚,不用去想,都知道是光頭這貨故意為之。他就是要讓我擔心他們,最好是擔心的睡不著他才開心……
哎,也不知道光頭他們現在情況怎么樣了。雖然是我一個人來黃河岸找厲鬼挺麻煩的,但相比較他們去十萬大山找小邪神本尊,則算不得什么了。小邪神本尊的修為,早就是動物半仙的境界了。并且,他修邪術,還有‘金光電母鏡’在手,光頭和木頭絕對是有苦要吃了。
當然啊,小邪神本尊肯定很強,但我能斷定木頭和光頭能大獲全勝。開玩笑,一個寺廟里面出來的,一個張天師的傳人,兩個家伙不知道會多少法術神通,若干不過一個邪神,他們師傅也不可能放心他們出來……
黃河岸的凌晨五點,天還未亮,人影不多。我就近找了一個賓館住了下來。
別說,幸虧當時守住了底線,沒聽木頭的話將錢全部捐出去。要不然我現在連住宿的錢都沒有了!這一個人在外地,吃喝能省,住宿的錢是想省都沒法去省。
在賓館洗了個澡,走了那么久的路,我本應該倒床就睡。但明明感覺很累,卻就是沒有辦法入睡。
似乎是心事占據了大腦,睡夢無法自來。
而我這心事,自然是厲鬼和手拿魂幡的少年。如果搞不清楚他們之間的關系,我感覺我就算找到了厲鬼,也無法真的將其降服,就更別說將其帶到‘陰天宮’了……
早上七點多,無法入睡的我退了房間,也從賓館老板口中打聽到了“白石山”的情況。
這“白石山”,的確就在黃河岸,因產一種白色的奇石而得名。其位在郊區,但有大路可通,應該很好找。不過賓館老板告訴我,“白石山”上的奇石已經被挖了個干凈,如果我是想去尋石,則勸我放棄這一打算……
呵呵,既然知道了“白石山”就在黃河岸,我自然是要迅速趕過去的。
在街上歲隨便攔了一輛出租車,我說去“白石山”,司機大哥立馬讓我上車,看來很熟悉這個地方。
而上了車后,我也遞上了香煙,和司機大哥聊了起來。
這位司機大哥很健談,并且但卻知道“白石山”的事情。他和我說,這“白石山”現在很荒涼,不過以前卻比較熱鬧。我問是怎么個熱鬧法,是不是一群人去挖石頭?
司機大哥搖了搖頭,說“白石山”上的奇石多少年前就被人挖空了,它的熱鬧是因為山頂的寺廟。
聽到了寺廟二字,我頓時來了興趣,趕緊打聽起來,又遞上了一根香煙。
接過了香煙,司機大哥點上說,曾經有人出資在“白石山”的山頂建造過一座寺廟。剛開始的時候這座寺廟香火還比較不錯,城里面不少人都去那邊燒香許愿。畢竟黃河岸寺廟很少,一座新廟的出現,自然會吸引人。
但不知道為什么,僅十幾年的光景,這座寺廟在一夜之間就荒廢了。不僅里面的僧人全跑光了,就連佛像也被人搬走了……
說到此處,司機大哥突然從主路插進顛簸的小道,并指著前面讓我去看。
順著司機大哥的手,我看見了一座山。雖是冬日,卻樹林茂密,不見雪痕。細看少許,在山頂的位置,當真被我看見了一個建筑物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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