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一開始看見范叔的時候,我并沒有多么的在意。因為他身上的氣只有兩個泰,
弱的有些不像話。但隨著和范叔的聊天,我又察覺到了范叔身上隱藏起來的氣。這是怨氣!雖然隱藏得很好,卻終究被我察覺-->>到了。
如果真像范叔自己描述的那樣,他是一個死后意識不清醒,到現在沒有搞清楚狀況的鬼。他身上不可能有怨氣,也不可能懂得隱藏怨氣。所以他一直是在騙我,想找機會害我罷了。
而結合范叔跟我聊天時說的話,他離不開這個亂葬崗,也就能推斷出他是一個被鬼害死的苦命人。做了上一個鬼的替身,所以一直離不開亂葬崗,只能待在這棵棗子樹下。
所謂的“替身”,又稱“替死鬼”有著很大的學問。
一為,枉死的鬼魂,因怨氣太重,無法去鬼門關報到。他們就需要找一個替死鬼,將自己身上的怨氣轉移到這個替死鬼的身上,好讓自己能夠去鬼門關報到。
二為,一些在陽間逗留太長時間的鬼魂,他們已經失去了去鬼門關的機會。在他們又想去鬼門關時,就得找一個替死鬼,將自己的罪孽轉移到替死鬼的身上,讓自己能夠得到解脫。
三為,一些陰邪之地的存在,導致一些鬼魂被困在其內,無法離開。而能讓他們離開的方法,就是找一個替死鬼,讓他代替自己被困在陰邪之地,從而得到解脫。
而我為什么說這個“替身”的學問很大,就在其違背天道,也違背常理。要知道,罪孽和怨氣只能靠自己去化解,由心釋然,若非正道,不可成。
但“替身”這種東西,居然可以直接轉嫁,怎么能說不詭異。我看過一些道門典籍上的記載,說的是“替身”只能讓鬼魂逃避這一世的懲罰,卻逃不過下一世的報應。
這說的自然是因果,但我不能茍同!這一世犯的錯還沒有得到報應,憑什么還有下一世的機會。所以,我說這“替身”的學問很大,也算是一想到就會令我不解的事情。而到了后來,我方才明白其中道理。只是這個道理,我只能之后再說……
從口袋里面抓了一把朱砂,我畫了一個束縛鬼魂的陣法,也將范叔移了進去。
坐在石頭上,我抽著煙,也等著范叔清醒過來。這‘鎮鬼訣’一旦對鬼魂施展,無法用常規的方法讓鬼魂清醒過來,只能等他自己清醒。雖然我也有辦法能讓范叔提前清醒,但這未免太過殘忍,便也就耐心地等待了。
半個小時后,范叔清醒了過來,我也心中感嘆,這范叔的實力太差了點,居然要這么長時間……
而范叔醒來之后,驚恐著臉,卻又想朝我撲來。不過我這陣法不是白畫的,他受了些苦,也就消停了。
“范叔,現在能好好談談了嗎?”將桃木劍收回背包里面,我用行動告訴范叔,我真的不想害他。
哪知,范叔沉著笑了笑講:“呵呵,你個小家伙,倒還真有些本事。今天栽在你手里了,你就看著辦吧!”
哎,這個范叔真是一個不好講話的人。我不知道他是看不清楚形勢,還是認為我太過年輕屬心善,真就不會害他?
手伸進了口袋,掏出朱砂的我,吐了口口水。將手里的朱砂搓成一個個小球,我望著范叔用眼神告訴他,這是他最后的機會。
望著我手里的東西,范叔惡狠狠的笑著,依舊是冥頑不靈!
見此,我冷笑了一聲,將手里的朱砂對準陣法中的范叔,一顆顆地彈了過去。一時間,亂葬崗傳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嚷之人。當然,這聲音人聽不見,但卻真實存在,并且越來越凄慘。
朱砂極陽,對鬼魂的傷害無需多。而我這每一次彈出去的朱砂,都蘊含了自己的氣,著實是讓范叔享受了一番。
十分鐘后,當我再次撿起了地上的朱砂球,范叔終于是怕了!
他求饒道:“小哥你說,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什么都聽你的……”
聽著范叔的求饒,我也不廢話,坐在到石頭上,跟他講:“我時間不多,只問你些問題。只要你能幫我,我就替你超度,讓你不再受這替身之苦。你看,怎么樣?”
說真的,我這要求一點都不過分,尤其是免費幫他超度,讓他不再受苦。但范叔的反應簡直離譜,他沖我咬牙切齒地吐出了兩個字:“休想!”
一時間,我愣住了。先前這范叔還拼命地求饒,怎么現在又硬氣了起來?
望著范叔前后不一的反應,我沉默了少許,向他開口道:“怎么,你不愿去地府投胎轉世?”
這次,我猜對了,說中了范叔的痛點。他沖我嚷道:“我還有大仇沒有報,怎么甘愿離開?你替我超度?你不如直接將我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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