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一趟‘陰天宮’之行,當真是讓我什么好都沒討到,反而像是給自己招惹了天大的麻煩一樣。這老家伙雖然告訴了我黃河岸的具體位置,但卻并沒有告訴我該怎么去找那個兩魂相融的厲鬼。我又不是個伸手就能卜算的陰陽先生,這找鬼還得自己費一番功夫,真是想想都煩呀。
哎,其實本來也沒什么好煩的,只要吳佳佳肯出手幫我,估計很快就能搞定。但吳佳佳就是不肯,這就顯得很煩了……
幾聲嘆氣后,引來了旁邊的大叔咳嗽聲,他估計是想著我年紀輕輕的有什么可嘆氣的。但我哪能跟他解釋自己的苦楚啊,只得停止了思考。
算啦,不去想這些了,反正一天一夜后我就能到達黃河岸了。到時候再說吧,現在想只能讓自己頭痛罷了……
一天一夜的旅程,本來我以為會很枯燥,但其實不然。車廂里面很熱鬧,仿佛時時刻刻都能發生點故事。對面的情侶已經到站,來了幾個大叔,那聊的叫一個歡快呀。
他們應該是去什么地方打工的,憧憬著賺錢之后的好日子。我沒有插話,只是默默地聽著,不免想起了二胖。
二胖今年沒有回家過年,工地的錢沒有要到,他又去打工了。這一點,讓我心里很難受,每一次過年都有二胖陪著,少了他,真有些說不出來的情愫……
火車上的飯點,不是肚子餓,而是聞到了泡面的香味。找推著小推車的乘務員買了一桶泡面,我自己吃得很香,卻饞到了對面的幾個大叔。
他們沒有買小推車上的東西,當然不是沒錢,而是覺得比外面賣的貴了太多不劃算。看著他們吃著冰涼的饅頭蘸著辣椒醬。我放下了泡面,找對面的大叔要了一個饅頭,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在乘務員又一次的推著小推車經過時,我買了三桶泡面請著大叔們吃。他們自然說著不用,但我卻說吃了他們的饅頭,也就別跟我客氣了……
有說有笑地吃完了東西,我讓對面的大叔幫忙看一下書包,擠著人向廁所那邊移動。
年味剛過,火車上的人太多,擠起來很麻煩,但我卻在擠的過程中找到了樂趣。
這種樂趣,其他人沒辦法享受,但我這開了天地人三門的人卻是可以。
人、頭頂兩肩開三火,是運是勢是命。像吳佳佳那樣精通卜算之術的陰陽先生,有時候還不用卜算,也能通過這三團火來推出一個人最近的運勢。若是再加上長相八字來推演,就會更加的準。
我和吳佳佳混熟了之后,也向她請教算命的事情。她告訴我命這種東西最難看,以我的資質沒機會了。但她卻是能教我一些簡單的法門,可以看出一個人近期的運勢,是好是壞,是吉是兇。
而這個辦法,就是人身上的三團火。
這火,只是一種形容字,我覺得更像是一盞暖色調的燈,不會忽明忽暗,一般情況下也不會有什么大的改變。
這三團火,一團是在頭頂,一團是在左肩膀上,一團是在右肩上。若一個人陽氣盛,命格好,三團火就會顯得很旺盛很亮。若一個人近期運氣不佳,要走霉運,這三團火中的一團就會暗下許多,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火車上形形色色的人很多,遠走他鄉去辦事情的人也很多。借著這一茬,我去看一些人身上的三團火,就能推斷出他此行的禍福吉兇。
而就在我要擠到廁所跟前的時候,卻是沒再往前擠,因為我看見了一個大嬸。
這大嬸應該有四十五六的年紀,穿著普通卻有著一頭的大卷發。此時她就坐在最外面的座位,但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卻是不敢擠她,看樣子是很忌憚這大嬸。
火車上的人很多,站票的人沒有辦法,多少會擠到有座位的人。但有些人性子急,嘴上狠,你就真擠不得她。否則,那劈頭蓋臉地罵,誰也受不了……
而我能注意到這個大嬸,自然是有原因的。并非是她身上的三團火出了問題,而是我在她身上感受到了特殊的氣。
這種‘氣’,不是接觸臟東西后的陰煞之氣,而是類似與灰爺身上的氣。我略微感受了一下,發現這氣很濃,還夾雜著或多或少的怨氣,并且是被纏上去的感覺。
不用說,我能斷定,這大嬸應該是得罪了成精的動物!
這一般的動物成精之后,都會藏在什么深山里面修煉,等著能到化為人形的那一步。但有些動物不走尋常路,他們只要有了道行,就-->>會離開大山,在外面尋找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