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董騙子見我一時不-->>說話了,則對我擺了擺手講:“你也別多想,人心的好壞是對事也對人,不會是臉譜化的。我講這些只是要提醒你在外面遇事多留些心,總歸是好的……”
說話間的董騙子眼中有一種長輩看晚輩的疼愛,我見狀,心中一暖,也點頭講:“是,明白了……”
“哈哈,好呀,比我家徒弟聽話多了……”笑著講,董騙子開始跟我說落起李軍來。講李軍的天資其實也不差,不然當年董騙子也不會生出收徒的念頭。可奈何李軍這些年的進步實在是讓人想罵街,真不知道是談戀愛談廢了,還是當年自己看走眼了……
對于董騙子這種恨子不成才的心理,我很想替李軍辯解一句。你當年沒有看走眼,李軍也不是談戀愛談廢了,他只是害怕自己都學會了,你這個師傅也就走了……
心中的話,不敢說,董騙子說落完了李軍,也就跟我聊起了修煉上面的事情,頗有授業解惑的味道……
我不得不承認,能同董騙子交流一番,是我的幸運。尤其是經脈運‘氣’上面的事情,我一說自己的困惑他全都明白,似乎當年的他也曾經歷過,讓聽完之后的我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而這一聊,就將天給聊黑了,飯點過了隔壁不知誰家的肉香味讓我肚子都開始叫了起來。
而董騙子聽見了,也是擺了擺手:“行了,我也不打算去廚房做飯了,你就直接去地府吧,我替你護法,你只要注意著時間就行……”
董騙子沒有客套,指著一個房間就讓我自己去。而我有些肚子餓,說著不如先吃些晚飯再去地府也不遲。哪知,董騙子說飽腹下地府不吉利,偏不讓我吃。
得,我不敢跟他這樣的老前輩硬頂,只能餓著肚子推開房間走了進去。
但在走進去之前,我特意囑咐董騙子,讓李軍給我家打通電話,找點好的借口,千萬別說什么沒我睡不著的話……
對于我的打趣,董騙子陰了臉。我見狀,趕緊解釋著,我和李軍是清白的,絕對沒一起睡過覺。哪知,董騙子的臉更白了起來,咬了咬牙背著身子念叨著:“這招似乎有點用過了呀……”
聽不懂董騙子說的話,我也就不多瞎猜了,走進了房間,躺了下來。
慢慢地閉上眼睛,經脈中的生氣被我調動著,開始封閉自己的陽氣。其實現在的我想封陽魂離特別簡單,根本不用等到晚上,也不用刻意地找個地方,大白天閉上眼睛就可以魂魄離體……
當我的魂魄離體之后,也沒有什么新奇的感覺了,檢查了一下帶著的東西,也就邁步向西走了過去。
一步,兩步,三步,四步,五步,六步,七步!
當這第七步落下后,心中念叨著鬼門關的我,腦海一陣眩暈,似乎身子有了一種下墜感,甚至是一種懸浮感。
這種感覺維持了幾秒鐘,開始得到緩解。但隨著一種陰冷的感覺襲來,一切的不適也徹底地消失。
睜開了眼,又來到了鬼門關,前方迷霧中的銅墻鐵壁依然可以模糊著看見,只是真的要走過去,會發現距離非常的遠。
“真冷啊……”舒展了一番身子,我開始向鬼門關著跑去。迷霧不會消散,各種鬼魂無聲無息地出現,他們沒有意識,卻總會碰撞到我。
而跑到迷霧的盡頭,我卻止住了腳步。這迷霧,其實充當了鬼門關的分界線。踏出迷霧之外,陰差主宰。躲在迷霧之內,陰差發現了也不會來找麻煩。
此刻,站在迷霧的內,我細細觀察著前方的情況,迷霧的界線如此明顯,但我卻不敢去跨出這一步。
幾年前,‘茅山’走‘冥門’闖了地府,在不枉城外那一戰也使得地府失了面子。從此之后地府開始戒嚴,尤其是對修道之人的態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改變。單這件事,我從很多方面得到了佐證。地府不單單是針對我這種參與此事之人,即使是在地府掛單有道號的半個公務員也不允許進入鬼門關,可謂是一視同仁了。
喝酒的時候,木頭就和我說過,以往他超度鬼魂之后,都是送佛送到西,但這段時間地府偏偏不讓他這樣的修道之人進入鬼門關,原來是‘茅山’一派惹得事……
話雖如此,但許岑也說過,地府是不會跟修道之人撕破臉的,幾年的過渡期后也就跟以前一樣了。但按照現在的情況來說,地府并沒有要善罷甘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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