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多,正常人估計都應該睡得很香了,但馬老板的城堡中還是有安保人員在十分認真地巡著邏。我們四個本來都很困了,但討論著事情,慢慢的誰都睡不著了。
這討論的重點自然是幫馬老板盡快解決事情。我們三個都是學生,請一兩天假可以,長時間的請假自然不可能。
木頭已經下定了主意,放假后就去十萬大山收拾小邪神本尊,所以小邪神的事情暫時不用去管了。現在討論的重點就放在了巫師秦大川的身上。按照小邪神和馬老板的說法,這秦大川必定已經來了金陵,只是現在還不知道躲在哪兒。
周老頭覺得,要將秦大川找出來其實很簡單,讓馬老板花錢就行了,以他的財力在金陵找一個人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但我們三個都覺得不靠譜,畢竟秦大川能在十萬大山那片地界混出個巫師的名頭自然是有些本事的。若他一心想要藏起來,偌大的金陵從何尋找。
況且,以馬老板的頭腦肯定已經開始在金陵尋找了。但到現在還沒有消息,便已然說明了一切。
而在光頭看來,根本不用去找秦大川,只需要讓馬老板配合一下,對外講自己兒子病死了,到時候在搞個葬禮,秦大川用不了多久就能自己跑出來。只是我們幾個要回學校,只能晚上過來,苦一下周老頭在這里常住了。
我覺得光頭說得相當靠譜,但周老頭是說什么也不干,木頭也是不同意。周老頭自然是怕死,而木頭則是說必須要盡快引秦大川出現,否則意外隨時可能出現。
其實木頭說的沒錯,馬老板自己是貴人天相,不怕邪術什么的。但馬老板的兒子可不是貴人天相,隨便下個降頭都可能一命嗚呼了。
按照小邪神之前的交代,這秦大川在和小邪神同流合污之前已經有了不俗的道行。其一身的本事正是巫術加邪術,類似于李軍的二叔吳守玉,正面的戰斗力應該不行,但背后害人的本領是一點也不差。
說到這里我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吳守玉弄出來的馬蜂可差點沒把我蜇死,要是換了馬老板的兒子,那還得了!
這一番討論之下,直接討論到了天蒙蒙亮。周老頭抽完了最后一根煙,出去找馬老板了。他決定讓馬老板聯系那名懂的卜算之術的陰陽先生,看看他能不能算出秦大川躲在金陵什么地方。而我則是將大哥大抓在了手上,方便隨時打電話給我的后援軍。
要知道,我雖然自己不會卜算之術,但架不住認識吳佳佳呀。有她在,什么人是算不出來的呢。
但沒想到,打臉來得太快。我一早起來,簡單地吃了些早飯,估算著時間點吳佳佳也該起床了就給她打去了電話。
這一次吳佳佳答應得很爽快,要了馬老板的生辰八字和秦大川的一些信息后就告訴我一個小時內給我回電話。
只是,電話回過來后,我卻是傻眼了。馬老板不愧是貴人天相,吳佳佳算不出來,秦大川也不負名揚一地的巫師稱號,有東西替他遮擋著,吳佳佳也算不來了。
“祝不凡你能不能消停點,怎么現在要我算的人越來越離譜?”電話那頭,吳佳佳顯得很不開心。但我見她沒幫上忙還敢數落我,自然是嘲諷了過去:“吳大美女,你說你是不是應該反思反思你自己了,這么長時間一點進步都沒有!”
我的話還沒有徹底說完,電話那頭的吳佳佳直接暴跳如雷,她喊著:“喂!祝不凡你是不是皮癢?你是不是……”不等吳佳佳將臟字飆出來,我直接裝作旁邊有人喊我的樣子,回了一句:“什么?有人找我?喂,吳大美女,我這邊有事先掛了,有空再給你打過去哈……”
將電話掛斷,我點上了一根煙,也將情況跟木頭說了一遍。木頭似乎已經猜到了結果,似乎也根本不對其他人抱有希望。
他對我說了聲沒事,就脫去了衣物,準備睡覺。而我則是講著說不定董騙子那里會有什么好消息。但木頭只是笑了笑,告訴我這些事情還得靠我們自己。
我見木頭已經躺在了床上,便一邊開始脫衣服,一邊問他:“木頭,你是不是已經有辦法了?”
“嗯。”木頭回了一句,讓我愣了一下。要知道,連吳佳佳都算不出這秦大川躲在什么地方,木頭能有什么辦法。
猶豫了一下,我問木頭:“難道你還會卜算之術?”
“資質機緣不佳……”搖了搖頭,木頭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打著哈欠,讓-->>我先睡覺。
的確,我已經很困了,但并不死心,問著木頭他到底有什么辦法。木頭見我不問出個所以然來,是不會罷休的樣子,就直接跟我講:“明天我弄個陣法就能找到他了,你就放心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