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話下來,來人也是點了點頭,便將事情說了出來。
其實這件事有些奇怪,其實不應該說是奇怪,而是離譜。
這找周老頭的人,并不是正主,正主乃是某個大公司的老板,不方便出面。不過事情說得很詳細,讓周老頭意識到了該請我們出手了。
這某個大公司的老板姓馬,據說身價不菲,在金陵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但這馬老板卻也有不如意的事情,那就是一直要不上孩子。
不過這有錢人想要孩子,自然是有各種辦法。當馬老板好不容易生下一雙龍鳳胎后自然是當寶貝疙瘩一樣供著,生怕磕了碰了。但即使有保姆保鏢天天護著,這龍鳳胎還是出了意外。
據說是在去醫院檢查的時候,發生了車禍,導致一死一傷,相當的悲劇。
傷心流淚的馬老板自從這場車禍后,一直在找懂得風水破煞之道的高人。不求別的,只求這剩下的寶貝兒子不再出任何的意外。
周老頭將事情大致地說完了,我們三個都沒了語。這種事,根本用不到我們出手。周老頭卻還說必須要我們出手,你說離譜不離譜!
“周老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沒說清楚?”喝了一口茶,我望著周老頭問道。
面對我的問題,周老頭笑了起來:“呵呵,真人面前我也不說什么假話……”
周老頭告訴我們,他接下這單生意后,立刻找了許多同行。當然,這些同行都是些騙人在行,本事沒有的主。從他們那里,周老頭打聽到,這馬老板已經不是第一次來找高人了。整個金陵城,開店的基本被他請走了一半。但這些人在離開馬老板家的時候,都是少了手指……
從這些少了手指的人口中,完全得不到線索。甚至他們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什么被剁掉手指。覺得自己那套騙人的把戲是相當成功,毫無破綻的……
話說到這里,周老頭不再去說什么了,而是自顧自地喝起了茶。
這一刻,我們三個也都沉默了,即使是始終著急的光頭,也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
的確,這件事很古怪,我相信這周老頭已經搞清楚了里面的玄機。不然他不會如此悠哉地喝著茶。但他卻并沒有要告訴我們的意思,想必是看著我們都是學生,雖然有真本事,但還是太過于年輕。
“呵呵,你這老頭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的多年,試探我們有沒有腦子有沒有心機,是可以。但你是不是也太過于明顯了……”一邊喝茶我一邊心里想著,其實這周老頭的用意很明顯,但他終究是低估了我們。
將桌子上的茶端了起來,我細細品了一口,的確不錯,但怎么比都沒有鬼門關前茶攤的風味。
而當我準備將茶杯放下,開始讓周老頭見識見識我的深淺之時,木頭也將茶杯放了下來。
一瞬間,我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木頭將茶杯放下后,直接對著周老頭問道:“他是怎么生出孩子的?”
如此簡短的一句話,卻是所有的重點!而在我聽到這句話的同時,心里也臥槽了一聲,居然被木頭搶了先,這逼給他裝到了。
“呵呵,高人果然還是高人,一眼就看出了問題!”周老頭煞是欣慰地點著頭,也對著木頭豎起了大拇指。
而這一刻的我和光頭,估計心里面都有些不爽。因為在周老頭對木頭夸贊的時候,瞥了我倆一眼,那眼神似乎在告訴我們,你倆還太年輕,不行……
你說我喝什么茶呢,要是不喝茶,先說出來,是不是心中心里憋屈的就是木頭和光頭了?
哎…在我懊悔和光頭一臉寫滿不爽之下,周老頭毫不吝嗇地對著木頭一頓夸贊。
那夸得叫一個不要臉啊,我都聽的起了雞皮疙瘩。而木頭估計也有些受不了,讓周老頭趕緊說正事。
周老頭笑了笑,也終于跟我們講,他雖然沒能搞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情況。但按照他這些年被社會毒打所積累的經驗來看,這位身價不菲的馬老板應該是用了一些特別的方法,生出了這對龍鳳胎。只是,萬事皆有因果。命中若是注定沒有子嗣,他馬老板用什么辦法,也不能改變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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