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的清晨,本不該早起的我卻被李軍吵醒。望著反常的他,我揉著眼睛問他起這么早要干嘛?
“我夢見我師傅走了…不行我得去看看他……”說著話,已經穿好衣服的李軍就出了房門。我躺在床上,一臉的無奈……
這是我們從荊楚回來的第四天,但也我終于有了安全感,睡的香甜的第四天。但李軍,這并不這樣覺得。
也許是因為董騙子吧。他自從回來之后,身子一下子就虛弱了。但無論怎么說,他都不像是要死的人,我也不知道李軍在擔心啥……
不過想來也是,李軍對董騙子是有真感情的。那是拳打腳踢關禁閉關出來的感情,誰也抹滅不掉。
“吃早飯了。”
剛剛洗漱完的我就聽見了李軍媽媽喊吃早飯的聲音,快步走到廚房,望著豐盛的早餐,心中拍手的坐了下來。
“小凡啊,作業做的怎么樣啦?”一邊給我夾菜,李軍媽媽也一邊問我作業做的怎么樣。
“寫的差不多了。”
“哎,我家小軍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咯……”
吃著早飯,我和李軍媽媽聊著天。其實在家的時候,我最煩同我媽聊天。但換了李軍媽媽卻不再反感,邊吃邊聊著。
李軍媽媽在鎮醫院工作,還是個有很大權力的護士長。人雖然長得有些胖,但脾氣很好,是那種講話都比較溫柔的人。
可是李軍跟我講過,她媽不能去醫院。一旦到了醫院,就立刻變了一個人,強勢的不行!
早上快九點的時候,李軍媽媽去醫院上班了。而我一個人有些無聊,便躺在沙發上拿起了電話,撥起了號碼。
第一個是給吳佳佳打去的,依舊是沒有人接。
“這吳佳佳不會給了我一個假號碼吧?”嘟嚷了一句,我把電話掛了,又給“‘茅山’打去了。
很快,電話接通了,還是許岑這家伙。他很熱情,似乎并不反感我經常打擾他。在電話里面我和他聊了許久,也漸漸明白了一些事情。
許岑和我說,‘茅山’這次一股腦的下山是有原因的。一是歷練,二就是收弟子。也不知這王宗師受了什么刺激,居然準備擴充“茅山”弟子的數量。不過許岑也說,以‘茅山”收弟子的要求,能符合標準的少之又少……
這次聊天,我也將地府對我這樣修道之人不再友好的態度告訴了許岑,問他知不知道是什么情況。這家伙,雖然年紀不大,但還真的知道。
許岑說就是因為上次‘茅山’闖地府留下來的后遺癥,地府正在大力整頓‘冥門’和秩序。不過他也說過不了幾年就沒事了,畢竟地府終究不會和我們這樣的修道之人撕破臉。我們代表正義的一方,也代表著善良的一方,他地府總不可能棄善拒正吧……
點著頭我覺得許岑說的沒錯,而且地府的幾年時間換算到陽間也就一年不到的工夫。等我有空再去一趟鬼門關,就應該能獲得答案了。
和許岑有些不舍的掛斷了電話,我囑咐他等陳吉一回來,就給我家回個電話,他答應了,但明確的告訴我至少得等給上一年半載……
無語,其實陳吉知道我家的電話,但這家伙就是不給我打。我想他現在是舒服了,跟著王宗師,頂著‘茅山’的招牌在外面耀武揚威,哪里還有工夫想起我……
打開了窗戶,我點起了一根煙,給楊素月打了一個電話。
這電話沒打一會兒,我就煩了,她話太多了,多到我都后悔給她打電話了。最后,我硬是講自己肚子痛憋不住了,方才能將電話給掛斷。
可是,電話一掛斷,又有些無聊了起來。我猶猶豫豫間,最終還是給許小滿家打去了一個電話。
嘟嘟嘟的聲響中,我的心跳不自覺的變快。當電話那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我心跳再一次加快!
“喂,哪位?”
“小滿是我,祝不凡。”
“哦,怎么了?”不知道為什么,許小滿的語氣變了,有些冷淡,或者說有些不開心。
“你在干嘛呀?”
“不干嘛,看電視。”許小滿的語氣依舊沒變,弄的我都想掛電話了,但還是腆著臉跟她講道:
“電視有什么好看的,上個月我和李軍去了荊楚一趟,那場面可比電視好看多了……”
果然,在我這番話講完后,許小滿有了興趣,雖然還是不冷不熱的語氣,但還是問我怎么回事。當我將在荊楚的經歷告訴她后,電話那頭的她顯得異常激動,跟我說下次有這種事情一定要帶她過去。這情節,可比名偵探柯南燒腦多了。
我笑著和她說還是算了吧,畢竟局中人和聽書人不同。那種抓破腦袋,不知道該相信誰的滋味太不好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