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話雖這樣說,可要讓我和李軍去對付‘五鬼通靈術’,還是有些吃力的。畢竟以我倆現在的道行,肯定是打不過那五鬼當中的八方最兇惡鬼……
李軍聽完這些后,問我怎么知曉劉道士修得是‘五鬼通靈術’的,我則回憶起了當時被馬蜂蟄時的場景。手握令旗的劉道士身上傳出來的氣,很詭異,但現在想來正是鬼氣!
“你說‘五鬼通靈術’在‘茅山’。那這劉道士和當年害我師父他們的道士不就來自同一個地方嗎?”李軍問道,明顯是想到了二者之間存在著關聯。
面對李軍的發問,我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極為認真的講道:“以我對‘茅山’的了解,他們不會放任修得‘茅山’秘術的人在外面為非作歹。要么就是劉道士是個好人,要么就是他與當年修煉了‘神打術’的道士沒有關系。要么就是,你二叔說的話有問題了……”
我的話說完后,李軍沉默了,他望著我欲又止。我見狀,知曉也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便將自己對吳守玉的看法全部說了出來,包括我的所有猜測!
李軍聽完了我的猜想,也是啞了語。他沉默了許久后自顧自的念叨:“是啊,我師父怎么一進苗寨就被人弄暈了呢?以他的道行不可能輕易中招的!難不成真是相熟的人讓他沒了防備……”
房間里面李軍一個人理著頭緒,我則是躺在床上休養著。其實一切都并不難猜,只要能證明吳守玉的確說謊,所有的事情都能弄明朗。只是,想搞明白吳守玉也沒有說謊,只能等董騙子醒過來,或者找到二十年前在‘龍門鎮’的人……
第四天的時候,我終于下了地,雖然還是有些脫虛,但卻是被憋的厲害,只想到屋子外面看看。
出來房門,我向大門口走去。瞎眼老頭一如往常的坐在門口不動,我坐了下來,陪著他。
之前躺在床上的時候,我一直以為瞎眼老頭會來看看我,但他卻沒有。現在坐在他旁邊,也認為他會主動跟我說話,但他也沒有。
同瞎眼老頭坐了一會兒后,我望著前面的攤位,看似輕巧的問道:“前輩,您是不是王三鳳呀?”
“王三鳳是誰呀小伙子?”瞎眼老頭望向了我,黑墨鏡下一片漆黑。但此刻瞎眼老頭的表情卻似乎不像是在說謊,他真的不是王三鳳!
“前輩,我們是董大仙的弟子,您如果真是王三鳳不用瞞著我們。”我此刻算是交了底,因為我迫切的希望這瞎眼老頭就是王三鳳。因為只有他是王三鳳,我才能搞清楚二十年前發生了什么,或者說搞清楚董騙子有沒有欺騙我和李軍。
“你這小伙子病了一場后怎么盡說胡話,老爹我可不認識王三鳳,也不知道你說的董大仙是誰……”
見狀,我笑了起來。這瞎眼老頭還是在瞞我,但我也不好直接逼問,轉身回了屋子。
回屋后不久,楊素月便來看我了。她見我能下地走路后,高興的拍起了手。而我見她這般高興,也不由的笑了起來。
和楊素月聊了幾句,我便問劉道士去哪里了。她說:“我師兄去山上了,在找人參娃娃吧……”
見狀,我噗呲一聲的笑了出來,并講道:“呵呵,你這師兄看起來挺精明的,怎么也有犯傻的時候呢……”
“祝不凡,你說什么呢,我師兄可精了,怎么會犯傻呢?”
瞧著楊素月一臉的狐疑,我便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了她。
其實幾天前當我第一次看見所謂的人參娃娃后就覺得眼熟,直到看見人人參娃娃居然能將紅繩給扯斷,便也就瞬間明白了一切!
這‘龍門鎮’所謂的人參娃娃其實就是個騙局。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人參娃娃就是我第一次來‘龍門鎮’看見穿著臟兮兮肚兜,被婦女追著的小娃娃!
楊素月聽完我說的后,張大了嘴巴。她說她也見過那個穿著臟兮兮肚兜并經常追狗玩的小娃娃,但他怎么可能是人參娃娃呢。
見楊素月還沒有搞清楚里面的原因我便跟她解釋道:“這恐怕是整個‘龍門鎮’居民布的局,估計就是想讓自己能生活的好一些吧……”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