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襲來的時刻,我不由自主的望了一眼腳下,一陣眩暈讓我整個人都快軟了下來。我不是暈高的人,但這種高度也著實讓我挺不住!
在這個時候,對面傳來了喋妮的歌聲,我能確定是歌聲,但卻是聽不懂。但即使聽不懂,我也能明白,她是在鼓勵我們。這種鼓勵其實并沒有什么用,只是在李軍再次前行時,我方才明白它的重要性!
李軍都敢繼續走,我還能怕?這前面有個少數民族的妹子在盯著我呢,怎么能丟面子!
就這樣,在喋妮的歌聲中,我們以非常慢的速度通過了吊橋。只是,腳挨到地面的那一刻,人就癱倒在了地上。
喋妮甜甜的笑著,似乎非常的開心,我和李軍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但我心中知道,他定是和我想的一樣,死都不愿意再走一遍了……
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這是我對這片山區的第一印象。
前面還是晴天,后面就下起了雨。有時候回頭去看,依舊是晴天,但自己卻處在雨水之中,十分夢幻。
喋妮的普通話很不標準,但她卻是再三的囑咐我們不要觸碰任何的植被樹木。我自然是乖乖聽話,李軍卻是和喋妮聊了起來。
我算是服了李軍了,喋妮并不算漂亮,他倆的交流也并不順暢,但他卻能聊的那般的開心,還時不時的能讓喋妮笑出聲來。
佩服,佩服!我對李軍是佩服到家了,卻是怎么都學不來。
看了看手表,快半個小時的工夫,我們終于看見了山寨。茅草蓋屋,編竹為墻,上面住人,下面養著牲畜。這里的生活當真沒有我們那邊富裕,但我望著這里的居民,他們卻是笑的那般的開心自然,即使是腰直不起來一直勾著的老人家,也是笑吟吟的,給了我很大的觸動。
喋妮用我們聽不懂的話語,向一些居民介紹著我們,我和李軍都是笑著點頭,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報以笑容,只有一些青壯年倒是顯得冷漠。
我發現這里的人都和喋妮穿著相同,并且他們都不穿鞋子,用以布纏腿,很有特點。
最終,在喋妮的帶領下,我們看見了一個木制的瓦片房屋。走上前去,發現里面居然擺著神位,難不成是祠堂?
我不明白苗族的傳統,還以為第一次進寨都需要拜一拜祠堂。當一個苗族打扮的中年男人從旁邊的屋子走出來后,我才知道,這哪里是什么祠堂,乃是苗族族長的住所。
中年人出現后,對喋妮說了幾句我們聽不懂的語,喋妮便笑著離開了。我和李軍都很納悶,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但下一刻這中年人就開了口:“大哥的徒弟吧?我是這個寨子的族長。”
這中年人的話語,讓我驚了一下,不是因為他的身份而是他的語!這中年人普通話非常的好,并且還是東北的口音,簡直是讓我不敢置信。
“我師傅在哪里?”李軍先開了口,卻是詢問董騙子的下落。
聽了這話,苗族打扮的中年人表情起了一些變化。他沒有直接回答我們,而是將我們領進了屋子,隨后問我們有沒有吃飯。
我們的確是有些餓,便也沒有說謊。中年人心領神會的給我們去準備吃食去了,只留下我和李軍有些詫異。
在屋子里面,我和李軍小聲的嘀咕了幾句,決定先等等再說,并且這里的環境我們根本不熟悉。而且這中年人喚董騙子為大哥,也能坐實是他請董騙子過來的,我們也不用太擔心些什么。
當桌子上擺滿了吃食,我和李軍絲毫不客氣的狼吞虎咽起來。這些吃食雖然都是些苞谷、蕎麥等雜糧,但就著臘肉吃還是相當的有味道。只是這些吃食都偏辣,讓我有些不習慣。不過餓急了哪有什么不習慣,我的嘴是沒有停下來過,直至肚子徹底的飽了下來。
漸漸的,屋子里面沒有了吃東西的聲響,李軍看向了中年男人。這中年男人的目光卻是落在了我的身上。
見狀,我和李軍對視了一眼,將自己的身份說了出來。
“族長,我雖然不是董大仙的弟子,但能一起來肯定是關系不淺的。”
聽了我的話,中年男人笑了一下,繼而看向了一旁的李軍。
李軍沒有說話,只是望著中年男人,臉色開始變的不好。而當中年男人再次開口后,我倆都不約而同的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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