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我氣憤的是,吳佳佳沒有感謝我守護她,而是叫痛地揉著自己的胳膊。
見狀,我立馬將頭瞥了過去,盯著墻面看了起來。
“你干嘛打我?”吳佳佳叫嚷了一聲,便像游泳時狗.爬一般朝我打了過來。
而我一邊用手護著身子,一邊狡辯著:“我沒有,我只是想叫醒你!”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乘機報復!”說著話,吳佳佳從衣服夾層里面掏出了她的笛子。
見到這根笛子,我確認了吳佳佳是要下死手,就趕緊向外跑去。幸虧寶殿前人多,吳佳佳也不敢在這么多前輩面前無禮,便算是讓我逃過了一劫……
而躲在人群一角的陳吉瞧見了我,顯得有些驚訝。但看到后面強忍著氣的吳佳佳,便又笑了起來。
當我帶著一絲慶幸走到陳吉面前時,他也問道:“耶?不是讓你倆在山下等我嘛……”
“老大你不走,我們咋走呀。”選擇性地站在了陳吉的左邊,我頗為仗義地說道。
而吳佳佳果然沒再追著我不放,站在了陳吉的右邊,漫不經心的講道:“下個地府而已,我們陪你。但是你別指望我們拼命啊,有什么情況我和祝不凡肯定是要先跑的……”
聽著這話,我覺得陳吉心里肯定很暖,但他卻只是說了兩個字:“行吧……”
“哎,還是吳佳佳會講話。一句話,既讓陳吉明白我倆的心意又讓陳吉不用擔心我倆的安全。嘖…是滴掰……”
正當我感嘆的時候,也不知道吳佳佳什么時候繞了過來。十分得意地跟我講道:“那可不……”
我靠,這姑奶奶能夠洞察人心真是太變態了。我得離她遠點……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當晚上八點半的時候,先是兩名道士走了進來,與眾人點頭打了招呼,便向著寶殿而去。緊接著氣氛忽然起了變化,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即使是吳佳佳都變得十分正經,不見散漫之樣。
而我有些愣神的時候,陳吉示意我站起來,并小聲地講道:“有一股很強的氣出現了。”
王弘義嗎?他的氣能強到什么程度,為什么我沒感覺到?
心中一連串的問號傳來,我是什么氣也感受不到。
但突然,寶殿前的眾人紛紛向著寶殿一拜施禮。而我即使再笨,也打開了三門,看見了一襲道袍的王弘義!
劍眉朗目,衣寬帶松,秀氣中透露著很濃的書生氣。這是王弘義給我的第一感覺。
他與我想象中的仙風道骨或大俠風范沒有半點關系,反倒是溫文爾雅與他極為貼切。
“今夜,有勞各位道友了……”殿前,王弘義一拜道,話語很輕。
這一刻,我有些愣住了。眼前的王弘義是魂魄之體,明顯是剛剛從‘冥門’回來。但他難道什么都不打算說,就指望在場的人陪他去闖地府嗎?怎么可能!
“唰唰唰……”
一副副面具遮擋住了一張張面容,似乎不需要語,也無所謂生死。
我愣住了,似乎被某種氣氛所渲染。下一刻我便瞧見陳吉與吳佳佳都已經戴上面具,他倆什么情況,這就要為王弘義賣命了?
講真的,我不明白在場的修道之人怎么回事,難不成王弘義已經和他們說過什么了嗎?心中雖然很難理解在場眾人的舉動,但我也沒有多少的猶豫,拿出了先前許岑給的面具,無聲地佩戴上。
寶殿前,王弘義當真沒再說什么,只是對著戴上面具的眾人再次施了一禮,便領路向‘冥門’而去。
此刻‘冥門’前,盤坐著兩名中年道士。他們以魂魄離體,先入‘冥門’。而另一位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的白胡子老道,正提著酒壺,有些醉醺醺地站在柱子旁。
王弘義向著那老道走去,到了跟前后開口道:“今夜,煩勞師叔了……”
“去吧,觀外蟬遠守著,觀內師叔坐鎮。定不會叫人傷了此地一具肉身!”
老道看樣子醉的不見人樣,但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很有安全感。
王弘義點了點頭,也未再他,徑直走向了‘冥門’。
這一刻,無須王弘義開口,在場的眾人紛紛盤坐在了‘冥門’前,開始了封陽魂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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