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自有公,萬物有定數。
倘若眼前這女子真的借助特殊的方法使得棺中人復活,陰差也必定會憑借生死簿來抓人,其所做當屬無用。
我明白這個道理,吳佳佳顯然也明白。緊接著,吳佳佳就對著女子開口道:“就算你讓他活過來又能怎樣?地府鬼差你能擋得住?你擋得住一個,擋得住百個?你擋得住黑白無常,能擋得住判官閻王?”
“我自是擋不住的,可是我能瞞得住他們。”話音落,女子笑了起來,她忽然轉身看著身后的柳木棺材,眼中竟然出現了淚水。
她很興奮,好似苦等多年終償所愿一般。
見此,我很吃驚,吳佳佳和陳吉也很吃驚。我不知道女子口中能隱瞞的方法是什么,但接下來,我就直接驚了!
只見,吳佳佳站起了身,她的袖子一甩,將黃色笛子攥在了手中。陳吉的反應很快,直接將銅錢劍持在身前,來到了吳佳佳身旁。而我沒有沖動,右手捏住了脖子上的一枚玉佩,一手按在了胸口,心里想著只要吳佳佳動手我就喚正南鬼判鐘馗出場!
對于我們的動作,女子沒有太多的反應,她只是轉了過來,抹去眼角淚水淡淡地說:“我不是嗜殺之人,你們愿意走,我不會對你們出手的……”
“你不是弒殺之人?這里的怨氣這么重!沒有一萬條人命也有八千了吧?”陳吉手持著銅錢劍,喝問道!
“想騙我們走?只要我們走了,過不了幾天棺材中的人就會醒過來。以怨氣養魂的鬼煞,你當真以為他能保持本心?莫要說你,即使是“地仙”境的人來了也不一定擋得住!
你收手吧……”吳佳佳的話回蕩在偌大的樓內,我心中也明白他們忽然出手的原因。
的確,這女子真的有可能放我們走。但我們若是走了,女子帶著柳木棺材中的人跑了,便是一場浩劫。
眼前的女子,我們不一定打得過。可是那棺中人若是復活了,別說我們,就是黑白無常來了也無濟于事。若我們放任其,轉身而去,這業果加身不說,往后也別想在修煉什么了。
道心一破,善念一喪,茍活下來的我們將來去踏鬼門關,也是萬劫不復!
面對著擺開架勢的我們,女子眼眸凝視著,她沒有什么動作,只是沉聲道:“我已經等了七十年,就快結束了。你們,別逼我再殺生!”
見此,我向著吳佳佳和陳吉走去,心知我們應該不是對手,先讓我召喚鐘馗再說。
但吳佳佳這女的不愧是剛烈女子,直接將手中笛子望頭上一拋,右手一甩之下數十枚銅錢向著那女子射去。
與此同時,陳吉跳上了桌子,大步沖了出去,他手中的銅錢劍爆發出奇強的陽氣。
女子面對這些面不改色,只是靜靜地坐著。
“啪”的一聲,吳佳佳接住了笛子,開始吹奏起來。伴隨著有節奏的笛聲,卻并非對付那女子,而是操控著數十枚銅錢,散到了不同的方位,化作了某種陣法。
再看陳吉,銅錢劍已然刺向了女子,卻被她一把抓住。而陳吉動作很快,右手一縮之下結了個印,重重地向女子額頭拍去。
“滾!”
女子怒喝道,一股陰煞之氣從她體內爆發了出來,直接將陳吉沖了出來,連吐了數口鮮血。
見情況不妙,我心中默念著:“正南鬼判:鐘馗!正南鬼判:鐘馗!正南鬼判:鐘馗……”
一手攥著刻畫著鐘馗的玉佩,一手按著《真靈位業圖》我不斷地在心中重復著鐘馗的尊名,但卻絲毫感覺不到什么……
心中默念了好久,我見沒有任何的動靜,便睜開了眼睛。
此時,吳佳佳手中多出了一條長鞭,而陳吉正翻身一滾,持著一把利刃攻向了女子的下盤。在他倆猛烈的攻勢下,這女子顯得游刃有余,甚至還帶著一絲戲耍的意思。
心中不安之下,我松開了玉佩,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銅錢劍朝著女子沖了過去。我的動作不慢,抓住了時機用力一躍朝著女子的腦袋就砸了過去,但令我沒有想到的是,這女子只是抬手一擋,我便感覺一陣酥麻,陣痛之下銅錢劍脫落,而我也感覺胸口劇痛!
飛倒在地,我咳嗽了幾聲,但抬眼去看時,那女子眼中竟然出現了一抹異色,此時她的右手居然如同骨折一般,完全地撇了過去。
“啪”的一聲傳來,吳佳佳的手中的長鞭纏住了女子的左手,她用力一拽之下,女子便朝著她撲了過來。而就在二人-->>抱在一起時,陳吉已然手持一道靈符,用力地拍在了她的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