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可是千古不變的真理。只要我多備著些紙錢,自然是方便的很。實在不行,我就回來,再請灰爺想辦法。反正我已經答應孫強爺爺了,怎么也不能食……
默默的點了點頭,我便繼續看著小本本,為今天夜里的走陰做著準備。
到了下午兩點多的時候,我搭了一趟村里張二叔的摩托車,來到了鎮子上。
這張二叔四十多歲了還沒有結婚,是村里有名的老光棍。我們兩家比較近,張二叔這個人話少實在,我也跟他關系一直不錯。
當我下車后,張二叔也講道:“我辦完事大概兩個小時吧,你要不要等我一起回去?”
我算了算時間,便點頭回道:“好,叔,那我到時候就在大轉盤那里等你。”
與張二叔約定好了后,他便騎著摩托車辦事去了,而我則是毫不猶豫的沖向了菜市場。
我們那個年代的菜市場什么東西都賣,不像現在只是賣菜。甚至在菜市場生意最好的是洗澡堂!你要放在現在,根本就沒人相信……
我這一次要買的東西很多,但卻都不是貴重的物品。估摸著三四塊錢就能夠搞定,可是一想到這三四塊錢是從我自己口袋里面掏,還是有點肉疼。這也多虧了我老姐每次回來都給我十塊錢零花,要不然我還真幫不了孫強爺爺。
在菜市場逛了許久,我買了一大袋黃表紙和冥幣、撿了不少的碎骨頭,又買了一包五谷。
把這幾個主要的東西搞定后,我又去了一趟五金店和小地攤逛了逛。當這趟走陰所需要的東西都備齊后我也發現我超支了!居然花了十塊七!
唉…90年代的的十塊七是什么概念,我都不想講了。這么說吧,我姐在首都上班,一個月才掙四百多。我一個農村十幾歲的小孩子一趟就花了十塊七,我媽要知道了,得打死我……
下午四點多,我坐著張二叔的摩托車回了家。他一直問我拎著的蛇皮袋子裝了什么,我卻支支吾吾的不敢講。要讓他知道我買的是冥幣這些東西,肯定認為我魔障了。要是再傳到我爸媽耳朵里,一頓毒打不要緊。就怕我媽那碎嘴講給我姐聽,呵呵,以我姐的智商,灰爺得死,我腿得斷……
回家后我將買的東西藏在了床底下,用雞蛋繼續揉著臉。雖然過了一夜多的時間,傷痕還是很明顯。“希望灰爺看不出來吧,不然他不是笑我就是要罵我了……”心里有點小擔心,但我也沒辦法讓臉上的腫塊消失。只能奢望這雞蛋能有什么效果了……
晚上六點多的時候,我拿了些墻灰抹在臉上遮擋著受傷的臉。
這個點爸媽吃完飯就去鄰居家串門了,我就一個人坐在院子里面,一邊看著書一邊等待著孫強爺爺過來。
一盞暖燈引起飛蛾舞,月色襯托風無聲,配合蟲兒的低鳴一切都顯得那么安靜祥和。
但沒過一會兒,我就感覺有人在吹我的耳朵,回頭去看卻什么都沒有。
用手撓了撓,我又看起了書,但耳朵又好像被人吹了一口氣,又癢又刺。正當我要生氣的時候卻又忽然想明白了什么……
“孫爺爺,是你呀。”當我打開自己的三門后,也看到憋紅了臉的孫強爺爺就蹲在我的身旁。
“你小子怎么看不見我了呢?”孫強爺爺一邊站起來,也一邊抱怨的說著。對此我也沒有過多的解釋,畢竟要我承認自己道行不到家,我是說不出來的……
現在的孫強爺爺身上沒有了煞氣,只有鬼魂本身的陰氣,因此不開三門的我是感覺不到的。甚至孫強爺爺在我旁邊說話、觸碰我,我也感覺不到。這不,幸虧他聰明,知道借自己的陰氣來吹我耳朵……
其實這絕對不怪我!要換了變煞時的孫強爺爺,他只要出現在我100米范圍內,我就能感覺到那股凍死人的陰氣。怪只怪他自己,現在太弱了……
“孫爺爺你等我下,我回屋拿些東西咱倆就出發。”撓了撓頭,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當我出來時,已經拎著一個可以背起來的大布包了,正是今天去菜市場買的東西。
“小子你背的包里裝了什么呀?”孫強爺爺很好奇的問道。
“都是些走陰用的東西,不過希望用不上最好。”說著話,我也領著孫強爺爺向竹林里面走去。在去的路上,我故意摔了一跤,搞的灰頭土臉的。目的也很簡單,指望騙過灰爺的眼睛。要不然想單用墻灰騙他那雙老鼠眼,肯定是腦子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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