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林聽到大隊長的話,人都傻了,心里想著,“不是吧,剛才我都沒有說話,我都是一個小透明了,怎么還要讓我搬出去住呀。
那我剛才的偽裝到底算什么呀,難道全部都被人給看見了嗎。”
張澤林心里難過的不行,不過他是一點都不想搬出去的,對著大隊長說著。
“大隊長,是不是搞錯了,剛才可是女知青們鬧事,而且她們也說了,是要把林小柔給趕出去呀。
我又沒有做錯什么事,你把我趕出去干什么呀,我看你還是把林小柔自己趕出去就行了,我又沒有什么意見。”
大隊長盡管是見慣了許多的奇葩事,不過聽到張澤林的話,還是愣了愣,不敢相信的問著。
“張澤林,這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林小柔不是你媳婦嗎,要是搬出去的話,你不和她一起嗎。
先不說她一個女同志安全不安全,就說你媳婦都已經不在知青院住了,你還住著合適嗎。”
張澤林對著大隊長笑了笑,“哎呦,大隊長,你說這話,這有啥不合適的,我不是咱們村的知青嗎,那我住知青院這不是想住就住了。
再說了這不就是村里面給我們知青蓋的房子嗎。”
大隊長被張澤林說的話噎住了,這房子確實是給知青住的,而張澤林也確實是知青,不讓他住也不合適。
張澤林看著大隊長在思考,就說著,“大隊長,你看哈,林小柔住不了知青院那是她自己的問題。
和我有什么關系,她不就是因為和女知青們相處不了嗎,再加上還給我們所有知青下毒,她在下毒的時候。
就是一點都沒有考慮我,我這個時候還考慮她干什么。”
大家一聽竟然還感覺張澤林說的話有一點道理,這個時候大家差不多都下工了,看著知青院里還是挺熱鬧的。
就都沒有回去,走進來了,回家吃飯哪有看熱鬧有意思啊,再說了,那吃飯什么時候不能吃,熱鬧可不是什么時候都有的。
有的人聽見了說著,“哎呦,張知青啊,我看這也不能這樣說,林知青給你下藥也可能是為了擺脫你的嫌疑。
這有可能這是她愛你的一種表現,你可不能誤會她了。”
旁邊的聽了,笑的都直不起腰來了,“哈哈哈,你說的可真有意思,這都下毒了,還愛你的一種表現,那這個愛給你你要不要啊。”
剛才說話的人被這個人一反駁,都不知道說什么了,梗著脖子說著。
“那不是在說一些好聽的,讓她們小兩口不要誤會了,你看看你,你怎么拆我的臺呢。”
眼看著兩個人就要吵起來了,大隊長咳嗽了兩聲。
“好了,你們都別說了,張澤林我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可你和林小柔你們兩個現在還沒有離婚。
在我這里只要你們還沒有離婚,不管你們兩個之間到底有什么矛盾,她要出去住了,你就要跟著她一起。
保護她是你的責任,也是你的義務,你知道不知道,以后也要像一個爺們一樣,能撐起來,別整天娘們唧唧的,看著沒什么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