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晚上,可誰知道等來的卻是真的要下放的消息,張怡然的心里拔涼拔涼的,看著父母,突然覺得她們變了很多。
張怡然心里傷心的不行,也沒有表現出來,她知道現在事情已經成定局了,就算自己現在出去大喊大叫,也改變不了什么。
張怡然的表情變了變,“既然你們都不為我考慮,那我也就不用在顧念親情了。”
張圖志沒想到的是,自己辛辛苦苦的給張澤林找的地方,甚至還搶了自己閨女的心。
就想著當時候別人也不會知道他們家的情況,可誰知道張澤林在還沒下放的時候,大隊長他們就都已經知道了。
人還沒到,就已經被大隊長給嫌棄了,也不知道張圖志知道了,會不會后悔他的這一決定。
就這樣林小柔和張澤林就到了黑市,林語蔓看到他們還是小小的震驚了一下,林小柔聽著林語蔓的嘲諷,笑著說。
“林語蔓,你可別得意,我們是下鄉的又怎么樣,你不是也是被下放的嘛,你比我們的階層還要低很多。
我們是光榮的下鄉知青,而你是要被人人喊打的資本階級,誰讓你們剝削勞動人民了,這都是你們應該的。”
林語蔓笑了笑沒說話,心里也不打算告訴林小柔,她已經脫了帽子,她就想看看林小柔知道后,那個破防的樣子。
孫大爺可不知道林語蔓的想法,他剛才都忍了一路的林小柔了,幾次想教訓林小柔,后來想想自己也不是大隊長就壓了下去。
這會聽見林小柔說著林語蔓,他實在是忍不了了,說著。
“你這個知青,你怎么回事啊,誰說我們林同志是資產階級了,誰說她只會剝削我們勞動人民了。
你知道不知道,人家根本就和你不一樣,在還沒下鄉的路上,就已經立了大功了,早就已經脫了帽子,你什么都不知道,能不能別瞎說。
現在林同志在幫著我們村賣鹵豬下水,還有啊,我們村之所以會賣鹵豬下水,那可都是林知青的注意。
林知青是我們村里的大好人,在讓我聽見你說林知青,以后咱們村的牛車你也不用坐了,咱們村別的事我說了也不算,有大隊長呢。
但是這個牛車每天都是我在趕的,到時候只要我給大隊長說一聲,你就做不了。”
林小柔聽了孫大爺的話,愣了愣,這里去縣城的路那么遠,平常坐牛車的話,也是感覺累的不行,身體都快散架了。
這要是以后連牛車也做不了了,還怎么去縣城啊,這里的日子苦的很,林小柔還想著去縣城買點肉,給自己補補呢。
林小柔把目光放在了張澤林身上,打探著,“張父貪了正么多少,那錢可是一箱又一箱的搬了出去。
他就算現在敗落了,那手里肯定還是有錢的吧,而張澤林可是他唯一的兒子,這錢不給張澤林花,到時候準備給誰花啊,不可能都帶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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