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蔓,你放心,我昨天就知道了,你要和我一隊。
今天我還多帶了一個板凳呢,你看,一會我教你方法,保管讓你累不著。”
林語蔓看著沈棠梨,感覺她的性子還是和長相有點像的。
整個人都是溫溫柔柔的,看著也不難相處。
等了一會,家里人的活都分完了,王桂香也是剝玉米的。
王桂香自來熟的拉著林語蔓,“語蔓,我會的肯定比她多。
你跟著她干什么呀,你跟著我學,我在給你好好的說說我兒子的條件。”
林語蔓不留痕跡的把手從王桂香的手里抽了出來。
“嬸子,恐怕要辜負你的美意了,我已經結婚了,剛在我旁邊的就是我丈夫。”
“什么,你這小姑娘,你怎么剛才也不說啊。”
“哎呀,桂香你看看你說語蔓干什么,人家想說就說。
不想說就不說,還能礙著你什么事了,人家本來一開始就沒有答應你呀。
是你在旁邊一直叭叭的說,你真是也不嫌害臊。”
王桂香被說的臉紅脖子粗,只能氣狠狠地說著什么。
幾人也沒有聽清,林語蔓和沈棠梨就去干活去了。
到了地里,沈棠梨把手里的凳子給了林語蔓一個。
“語蔓,你看這剝玉米粒呀,就是有點廢手。
這樣剝起來剝的時間長了,還會手疼呢,說實話要是有個手套就好了。
不過上次去縣里的時候,我去供銷社看了。
那一副手套要1塊錢呢,我可不舍的,所以就一直沒買。
不過還好,也不是天天的就分到這個活,還有其他活呢。”
林語蔓聽到沈棠梨的話,想了想,自己空間里面好像有很多的手套。
到時候給她也拿出來一副,不管做什么活,有個手套來說,還是方便的多。
其他的活和剝玉米比起來,還是剝玉米更輕松一些的。
兩個人高興的聊著天,干著活,就聽見有人說著。
“哎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城里面來的,棠梨你看看你。
也不說幫人家多干點活,以后好有點好處呀。
咱們都是鄉下人干點活不費什么力氣的,可人家城里來的就不一定了。
她的那個手呀,嬌嫩著呢,看著可白了。”
說話的人語氣不是特別的好,沈棠梨看見來人臉色白了白。
來人不客氣的對著沈棠梨一推,“棠梨,你把凳子讓給我。
今天我出門的時候,金寶纏著我,我出來的著急了。
就沒有來的急拿個凳子,這要是在這干活,沒個凳子可不行,這多累呀。
我給咱們李家啊,生了個金寶,我是一個有功之臣,看我們家金寶看起來多健康呀。
不像你們家玉寶看起來都是病央央的,以后有什么用。
還不是什么都要指著我們家金寶,你還不對著我好一點,我讓我們家金寶多照顧你一點。”
來人說著就自顧自的笑了起來,絲毫不顧及旁人的臉色。
“大嫂,你說這些話,什么意思啊,我家有玉寶,不管怎么說。
以后肯定不會靠著你們家金寶的,你自己沒帶凳子,你就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