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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影視的一位高管聯系了我們,”陳澈希臉上帶著難掩的興奮:“她說特別喜歡《情書》,希望能把電影發行到日本。我剛剛跟她聊過,她認為日本民眾會很吃這種含蓄內斂的儒家文化圈愛戀。”
“這倒也是。”崔硯聞點了點頭,心里暗暗給這位索尼高管的眼光點贊。
前世《情書》在日本就收獲了極高的人氣,這也是他當初毫不猶豫選擇這個劇本,而非其他國外經典作品的關鍵原因。
一來是拍攝成本的限制。他還是大三學生,能操盤幾百萬的項目已經是極限。
再多的資金,除非家里有金礦能隨便折騰,否則根本不可能拉到投資。
小成本的《情書》恰好契合他當時能讓人相信的操盤項目承載力的極限。
二來是審美的適配性。東亞三國本質上同屬儒家文化圈,情感的輸出方式、人物的行為邏輯、故事的走向脈絡,這些核心表達在同一個文化圈層里,不存在共鳴和理解上的壁壘。
那些國外經典小成本影片,比如《愛》《健聽女孩》《怦然心動》之類,若是生硬套皮成儒家文化圈的故事,只會顯得格外別扭。
人物的行為方式會違背本土語境,情節走向也難以自圓其說,就算演員能勉強完成表演,最終拍出來的東西也只會是四不像。
可要是做本土化改編,又得大刀闊斧地改動,甚至連電影的故事節奏都要徹底調整,幾乎相當于推倒重來。
這不僅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更關鍵的是,改完之后,還能保留原著幾分精髓?
那些根植于本土文化、背景土壤里“生長”出來的故事,本身就很難移植改編。
除非是完全脫離文化語境的純創意腦洞類型。
純創意類型,吸引的人群太小眾了。
而《情書》的含蓄、留白與細膩,故事的語境,恰好契合東亞共通的情感審美,不存在情感共振和理解的問題。
“韓國那邊,cj和樂天都遞來了橄欖枝,對《情書》的發行權很感興趣!
“選cj!”
“啊?”陳澈希猛地抬起頭,一臉懵逼地看著崔硯。
她才剛把兩家公司的意向說出來,連具體條件都還沒來得及匯報,怎么就直接拍板了?
崔硯見她懵逼的樣子,總不能說這家看著公司賊眉鼠眼,一看幾年后就對我們家不懷好意。
“你別急著下結論啊。”陳澈希低下頭,翻了翻手里的資料,認真解釋道:“cj娛樂雖是韓國第一大發行商,本土市場份額最高,但這次他們給出的合作條件,其實不如樂天優厚。”
“樂天雖然規模不如cj,但也是韓國本土赫赫有名的第二大發行商,渠道和資源都不差,”
她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崔硯的神色,嘴上補充道:“而且他們愿意給出更高的分成比例,還承諾會投入更多宣傳資源。”
“說完了嗎?”
“呃?”
“說完了,下午我還有些事,那我就先走了。”崔硯說著,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江詩丹頓。陽光透過落地窗在表盤上,折射出一片亮晶晶的光,晃得陳澈希下意識地微瞇起了眼睛。
她看著崔硯轉身離開的背影,撇了撇嘴,小聲嘟囔:“臭顯擺什么,剛有點家底就奢侈上了,一點創業精神都沒有。”
話剛說完,她下意識地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卡地亞藍氣球。
以前總覺得這表精致又大氣,可此刻和崔硯那塊晃眼一-->>對比,頓時覺得不香了。
“我也好想要啊……”
......
人逢喜事精神爽,崔硯喜氣洋洋地走進王長田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