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贊譽聲中也夾雜著刺耳的批評。
不少影視評論員公開指責這場慶功宴“太過功利”,認為用冰雕具象化票房的行為,徹底破壞了電影應有的藝術氛圍。
其中,一位姓朱的資深評論員更是在個人博客上發表長文,辭激烈地表達失望:
“我現在非常失望!這場宴會讓我看到,一位本該才情橫溢的-->>年輕導演,也開始沉迷于這浮躁浮華的圈子。將冰冷的票房數字具現化,是不是預示著《情書》的導演,也開始被票房裹挾,向商業徹底妥協了?”
他在文中痛斥:“電影是藝術,不是冰冷的票房數字!只有人性的深度、引領大眾審美的藝術內涵,才能讓電影脫離庸俗,成為跨越時間的經典作品。”
文末,他更是直接喊話:“我在此呼吁崔硯,不要被票房裹挾,不要向商業妥協!認清自己的內心,回歸藝術的本質!”
這篇博文一經發布,迅速引發熱議,無數好事者將其轉發到微博平臺,瞬間點燃了網友的爭論。
此時的崔硯,也早已開通了微博賬號。
借著《情書》的大火,他的賬號短短時間內便積累了十幾萬粉絲,在當時的微博生態里,已是相當可觀的成績。
要知道,彼時的微博雖然在大城市的時尚青年中熱度極高,但整體用戶基數也不過六百多萬。
而這部分用戶,在商家和資本的用戶畫像中,正是極具消費力的高質量群體。
隨著朱評論員的博客文章發酵,崔硯的微博評論區很快便涌入了大量網友,支持與批評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讓這位新晉的票房導演,第一次站在了輿論的風口浪尖。
“有點意思?”
崔硯看著網友們或者說粉絲們,@自己轉發的內容。
此時他正在寫劇本,大體框架已經完成了,下一步交給編劇團隊填充血肉細節就行了。
“你不生氣嗎?”電話那頭,小劉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崔硯看著那些尖銳的評論,淡淡道:“大部分內容都是在放屁,但也有那么一兩句話,還算有點道理。”
“咦,真不文明!不許說臟話!”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女孩的抗議,奶氣的聲音帶著點嬌嗔。
“已經很克制了。”
“那……不克制呢?”
黑暗的房間里,小劉裹著被子,只露出一顆小腦袋,眼睛盯著手機屏幕上微弱的亮光,小臉寫滿了好奇。
崔硯聽著電話另一頭傳來的輕微呼吸聲,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勾出一抹壞笑,故意壓低聲音:“不克制的話,就把他埋在土里,腦殼上敲個洞,往里面灌水銀。”
“水銀重,會順著皮膚往下沉,把****撐開。因為太癢太疼,他會自己從里面鉆出來,**呼啦的,這樣一張完整的**就剝好了,這叫活**。要不我再給你講講抽*剔*的其他法子……”
“喂喂?”
話沒說完,電話那頭突然傳來“嘟嘟嘟”的忙音
看著掛斷的電話,他咧嘴笑了起來。
....
“這個姓朱的到底是什么玩意?說的都是什么屁話!”
陳澈希看著網上掀起熱度的批評,尤其是那位朱姓評論員的博文,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隨手往下翻,刷到一堆連名字都沒聽過的人,也跟風打著電影藝術的旗號批評他們,鼻子都快氣歪了。
“媽的,老娘辛辛苦苦大半年,累死累活的好不容易做出點成績,辦個慶功宴慶祝一下,還被你們這群人說三道四!”
她抓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想壓壓火氣,可越想越氣,胸口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又悶又脹。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