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垂下目光,腦子瘋狂運轉,思考破局之法。
劉曉麗有些不耐煩了,也就是對這個大男孩印象不錯,才陪對方一直扯,她打一開始就沒想過掏錢投資這個電影。
要不是自己閨女嚷嚷的她頭疼,也是見自家閨女第一次這么喜歡一個項目,讓她好奇和警惕,這才約見兩人。
也是怕自己粗暴的阻攔,讓閨女起了逆反心里。
“曉麗姐,作為舞蹈演員時,你應該經歷過最重要的時刻,最渴望最絢麗綻放舞臺,那此刻此地作為藝術家的追求,是不是哪怕前方存在阻撓和未知的困難,是不是也在去追尋,因為這一刻就是人生最為綻放。”
“而一部作品對于演員來說也是如此,學姐肯定也有自己的追求,有自己的夢,是不是學姐!”
劉亦飛看著整個人在上午的陽光照射在側臉的崔然,此刻熠熠生輝散發著莫名的光暈,溫潤如琥珀眼睛中滿是真誠。
那磁性溫和的聲音,似乎將小時候在電視上看到奧黛麗赫本《蒂芙尼早餐》時光畫面勾起來,又將無數夜晚的憧憬,然后考入北電后不就在劇組,辛苦中那咬牙堅持回到酒店哭鼻子,又在冰冷中湖水命懸一線,在黑暗死亡中窒息感覺出現。
拍戲的傷病,趕學業壓力,負面輿論那刺骨帶血扎入那無數惡意要將你推下懸崖,一幕幕記憶畫面在心底涌現。
她再也控制不住了,眼淚突然涌出!
劉曉麗看著女兒開始掉小珍珠,心湖在這一刻也破防了,過往的一幕幕記憶重新浮現,情感的濃度達到了極點,
陳澈希看著目瞪口呆。
“沃日,要不要這么夸張。”
她因過于震驚而僵硬的脖子,緩慢的轉過頭看著整個人散發著莫名光芒和氣息的同伴。
“不當神棍可惜了!”
莫名浮現出這個念頭。
.......
“要不要抽根煙。”
“要。”
崔硯接過對方的女士香煙,點燃后深吸一口緩緩吐出,清涼的薄荷味讓這句身體很快適應了。
“你真的要簽個人承擔協議。”
北電門口陳澈希倚靠在車上,有些狐疑的看著這個小狐貍。
沒錯,這幾天這位的所作所為,直接在自己心里從踏實聰明同伴變為狡猾的小狐貍。
“簽!這是最后的分量加碼,一時話語可以引起共鳴,但我們又不是能長期洗腦的邪教,必須拿出一些保障的東西。”
“有必要這么下血本?”
陳澈希隱隱覺得狡猾的同伴沒說實話,但又感覺不出來哪里有問題。
崔硯笑了笑沒說話,沖她擺了擺手進入校園。
“切,還跟我玩深沉!”
陳澈希嘴角撇了撇,扔下煙頭踩滅,上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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