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渾身一顫,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什么?”
“我說,殺了。”
宋青書的語氣沒有絲毫起伏,就像是在說踩死幾只螞蟻。
“這群墻頭草,留著只會壞事。而且,我不需要廢物。”
阿紫看著跪在地上的那些人,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畢竟是同門,雖然平日里勾心斗角,但真要全部殺光……
“怎么,下不了手?”
宋青書輕笑一聲,那笑聲里帶著幾分譏諷。
“你若是不殺他們,等丁春秋養好了傷回來,他們第一個就會把你綁了送去邀功。在星宿海,仁慈就是自殺。”
阿紫眼中的猶豫瞬間消失,她想起了這些年受的欺負,想起了丁春秋的殘忍手段。
“大師兄,對不住了。”
阿紫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掌心之中,一團幽藍色的毒氣緩緩凝聚。
“既然你們這么喜歡喊口號,那就去地府喊給閻王爺聽吧!”
……
半個時辰后。
聚賢莊外,尸橫遍野。
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毒氣和血腥味。
阿紫氣喘吁吁地站在尸堆中,那身紫衣已經被鮮血染成了暗紅。她看著滿地的尸體,胃里一陣翻江倒海,但眼神卻變得異常明亮。
那是野獸嘗到了血腥味后的眼神。
“走吧。”
宋青書的聲音適時響起,打斷了她的亢奮。
“去哪?”
阿紫轉過身,背起宋青書,動作比之前恭敬了許多。
“擂鼓山。”
宋青書目光望向遠方連綿的群山。
“聾啞谷。”
“那里,有能讓你真正脫胎換骨的東西。”
……
五日后,河南境內。
一輛簡陋的馬車在山道上緩緩前行。
趕車的是阿紫,車廂里躺著的,自然是宋青書。
這五天里,宋青書并沒有閑著。他利用趕路的時間,不斷用冰蠶寒毒淬煉阿紫的經脈,同時也將《北冥神功》的入門心法傳授給了她。
當然,是刪減版的。只能吸,不能化。想要化解異種真氣,還得靠宋青書。
這就是控制。
“喂,鐵丑。”
阿紫揮舞著馬鞭,頭也不回地問道。
“那個什么聾啞谷,里面真的有絕世高手?”
“蘇星河雖然是個廢物,但他擺下的珍瓏棋局,卻是逍遙派掌門無崖子畢生心血。”
宋青書靠在車壁上,雙腿的知覺已經恢復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