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私兵咯。”
“沒錯,父皇用意,估計是要靠你去削弱五姓七望的影響,同時也達到削弱五姓七望的兵力,讓他們沒有本錢與大唐抗爭。
可是,這個重擔風險太大,要是出了半點差錯都會要了你的性命。”
李承乾說完,馮仁陷入了沉思。
沒錯,要是跟五姓七望這些人分了‘蛋糕’,脾氣好的,他們會分一小塊。脾氣不好的,就直接跟你刀兵相向。
更何況現在馮仁是直接把他們的‘蛋糕’砸了,就給他們吃上邊的芝麻粒。
李泰看向李承乾說:“大哥,要不然我們去跟父皇求情吧,興許父皇會看在我們兩個人的面子上,會讓房相或者其他人去。”
在李承乾要開口的時候,馮仁站起身給二人鞠了一躬。“多謝二位殿下的好意,可是陛下圣令已下,臣不得違抗!”
李承乾輕拍了一下馮仁的肩膀,“如果有難,可來東宮尋我。”
李承乾的話,總覺得是一種精神上的支持。這讓馮仁很反感,而李泰,至少在離開前還給了他三十萬貫的支持。
戶部。
馮仁來到戶部的時候,里面的官員都在忙碌著。自從以工代賑的實施之后,登記在冊的人口、還有負責的建設施工項目是一個又一個的啟動。
“今天的要登記入冊的賬目,還有流民的人數都要記錄。”
見馮仁走進來,那些官員的眼睛都看向他。
“喲,這不是馮秘書郎嗎?怎么有空跑我們戶部來了?”陸辛抱著一堆書卷說。
馮仁抱拳道:“幾位大人小子有禮了,先前在朝堂上的事情望幾位大人勿怪,我還希望能夠在私下交交朋友呢。
幾位大人是在忙什么呢?”
“我憑什么告訴你?”陸辛說完,便忙去了。
這時恰巧房玄齡走了進來,“馮小子,你怎么來了?”
馮仁轉身行禮,“下官見過房相。”
“行了,見我還那么客套。你來戶部,不會是來指導我以工代賑該怎么開展吧?”
“小子不敢。”馮仁解釋,“是陛下將解決糧荒的事情交付給我了。”
“哦?”
房玄齡捋了捋胡子,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馮仁。
“陛下竟然將解決糧荒的事情交給你這個十幾歲的娃娃?”
“是的。”馮仁接著說:“房相,實際上糧荒最怕的不是災民,而是那些手中屯有大量糧食的貴胄世家……”
房玄齡聽著,他很難相信這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明白的。
但是他也清楚,災荒時期,怕的不是災民,而是手里囤積大量糧食的世家門閥。
他們會將糧食價格哄抬到最高,到時候就算是他這樣的官員,都不得不花大量的價錢去購買他們的糧食。
當他聽到馮仁要哄抬糧價的時候,他是一臉不可置信,可轉念一想,這法子沒準能成功。
房玄齡聽完,也點頭答應,會配合計劃的實施。
翌日。
按照馮仁的計劃,一些糧食商鋪的糧價開始上漲,長安百姓紛紛抱怨起來,但抱怨的同時又不得不買這些糧食。
不少世家門閥都賺到了不少的銀子。
而馮仁坐在長椅上,品著茶。“高興吧,等到時機成熟了,到時候我看你們摔得有多慘。”
又過了一天,不少的糧鋪開始營業起來。
不過這次,購買世家糧食的人不多,大部分都去了房玄齡安排的小糧店。
就算他們去查,第二天就會人去樓空,而在新的街道又會開一家新的糧店。
而也因為大量的糧店開啟,導致大量的糧食進入市場,為了拋售出去,糧食的價格一降再降,甚至降到比原先市場價格還低的場面。
就連長安街頭也傳出長安糧食,賤如黃土的話。
崔家府邸。
崔家家主同幾名賬房焦頭爛額的算著。
最后,一名賬房先生將算好的結果遞給了他。
“什么!幾千萬石糧食,竟然還賣不出一千貫錢?”
實際上不只是崔家,滎陽盧家、太原王家也是如此。而隴西的李家,因為有提前的通知,所以沒有太大的虧損。
次日早朝結束之后,馮仁來到甘露殿,抱拳深鞠一躬,“陛下,現在可以討伐吐谷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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