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生怕打擾到學子考試,將他帶到一處角落。
“房大人還有密謀的習慣啊?”馮仁打趣道。
“你!”房玄齡差點就氣出聲大罵,“我那是有密謀的習慣,我這是擔心我們的對話打擾到學子們的考試……你小子,這么晚怎么還在巡視?”
“我身為本次秋闈的主考,這也是我應盡的職責啊。”馮仁笑道:“那房大人呢?”
“本官……”房玄齡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本官當然是盡些應盡的職責了。”
房玄齡的話有些支支吾吾的,像是在刻意回避什么。這當然也被馮仁察覺到了,他便一臉壞笑說:“不對吧,房大人這里邊不會有你的門客或者……”
馮仁剛要接下去,便被房玄齡捂住嘴。“噓!你小點聲。”
房玄齡緊張地朝周圍張望,見四處沒人發覺他們才松開手,“這里邊的確是有老夫的學生,但是你放心老夫絕對不會干那些僭越之舉。
況且,老夫為人你還不知道嗎?老夫只是看那小子白天緊張,晚上狀態不佳,就給他一些提神的東西。”
“提神的東西?”
“就是……就是一根針。”
啥?一根針,感情你提神是真正意義上的頭懸梁錐刺股是吧……馮仁內心一陣無語,不過說來也對,這辣椒也是明朝末年才傳進來,古代能提神的東西還真的少。
而現在能提神的除了些香囊外,也就是茶葉。香囊就不用說了,這味道很容易就能被別的考生知道。
而茶葉,那些考生要是只看見那個考生有人提供這些他們沒有,那要引起爭議的。
不過馮仁也答應了房玄齡會在考試的時候多多留意他,畢竟這也算是賣他一個面子,說不定會在什么時候用得上。
而時間也很快過去,一輪紅日慢慢掛起。今天是學生科考的最后一天,馮仁也沒有馬虎,早早就出了休息室,來到考院內巡查。
在他巡查的時候,卻有一名身穿紅色朝服的人面色嚴肅的人站在前邊。
看著怎么那么像御史?還有中間那個大叔怎么越看越熟悉?
馮仁領著人走上前,這時他才看出來人正是魏征。而魏征這個人他是印象太深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看見他對李世民貼臉輸出。同時他也感嘆,魏征不愧是被后人稱為魏噴子的人。
“馮大人好雅興啊。”魏征陰陽怪氣道。
“魏大人好啊。”馮仁鞠躬行禮接著問:“魏大人怎么來這貢院了?”
“老夫自有辦法讓陛下允許我來此處。可是,你卻讓老夫失望至極啊。”
“這……”馮仁再次對他行禮,求他放過。畢竟現在如果他被這魏噴子參了,肯定要受刑的。
他可不想在李世民眼中的形象變差,哪天長孫皇后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到時候那些影衛、不良人之類的機構可是可以分分鐘要自己命的。
馮仁一臉陪笑,“魏大人,小的知錯了。畢竟這也是小子第一次當官兒嘛,而且我年歲不大,還需歷練,這上奏一事就算了吧。”
魏征冷笑一聲,“你小子啊,下不為例。”說完便轉身離開。
實際上,馮仁在貢院做的事情魏征都知道。他很欣慰馮仁做的事情,這次來也是為了查缺補漏。
同時,這里邊也有他好友的一名學生,聽他好友經常夸贊他學生學識如何高,這次也算是來考察這個學生的品行而已。
而馮仁何嘗不知道這些,他也將此事深深埋在心里。
而今日科考的最后一天也算是結束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