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新了許多,而且上面的符號,也變得規律起來。
他揉了揉昏花的老眼,好像看到黃紙條上,不經意間閃過一絲微光。
......
車隊被法術加持后,速度很快,竟然不到正午時分,便已趕到了臨河縣。
沈銘望著眼前的城池,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又說不上來。
他搖搖頭,將心中雜亂的想法拋之腦后,領著楚墨等人走向城門。
城門口的守衛眾多,嚴密的檢查來往的每一個行人。
一位眉眼間和沈銘有幾分相似的中年隊正,看到沈銘的車隊,立刻走上前來,眼中帶著擔憂與激動:“銘小子,你回來了?縣尊大人正著急呢。”
他的目光隨即落在后方五人身上,又皺了皺眉,問道:“這幾位是?”
沈銘連忙上前,解釋幾人‘義士’的身份。
隊正聽完,恍然大悟,拍了拍沈銘的肩膀,語氣中帶著慶幸,“你小子還真是福大命大。”
他朝楚墨抱了抱拳,說道:“多謝幾位救我侄兒一命,只是這幾日有上差視察臨河縣,規矩嚴了些,望各位不要見怪。”
楚墨等人自無不可,配合地報上了事先商量好的的假身份。
順利穿過城門洞,踏入臨河縣城內。街道兩旁的建筑并列,處處貼著類似于大楊村的黃紙條。
路上行人面色大多惶惶,商鋪也多是半開半掩,透著一股蕭條與緊張。
沈銘深吸一口氣,對楚墨等人道:“諸位大人,我先去縣衙復命,稟明此行遭遇。”
他轉身叫住隊伍中的一名同僚,低聲囑咐道:“李哥,勞煩你先帶他們去我家中安頓歇息,務必好生招待。”
那姓李的差役連忙應下,對楚墨等人恭敬地引手:“幾位義士,請隨我來。”
楚墨微微頷首,便隨著那差役離開了,朝著沈銘所指的住處行去。
安置好楚墨等人,沈銘不敢耽擱,立刻朝著縣衙方向快步走去。
然而,剛一踏入縣衙大門,他便察覺到此地的氣氛與往日截然不同。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肅殺之氣,往來胥吏行色匆匆,臉上皆帶著緊張之色。
他心中咯噔一下,正欲尋個相熟的同僚詢問,卻見縣衙正堂之外,肅立著數名身著玄衣的陌生武者。
“金紋玄衣,是鎮魔司!”沈銘頓時認出了武者的來歷。他不敢多待,低頭欲繞行后堂,但眼角余光掃過正堂,腳步驀然一頓。
堂內地面上,竟橫陳著六具牛犢大小的黃鼠狼尸首。
主位上端坐的是一名女子。身著玄黑輕甲,身形挺拔。黑發簡單束于腦后,面容英氣,眉眼銳利。
而臨河縣縣令趙誠,正躬身立于堂下,面帶愧色。
此時,主位上的女子,似乎察覺到了門外的動靜,目光霎時掃了過來。
“門外何人?”
沈銘渾身一震,連忙快步走入堂內,單膝跪地行禮:
“卑職臨河縣衙戶曹史目沈銘,參見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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