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也活不下去,在這里,或許能活下去。”
季綿綿嘖聲,“都向我學學,我從剛進來這里,我就知道我肯定能活著出去,我的這種目標導向可是十分積極的,所以我們能一直走到現在。”
不可否認,確實如此。
太枯燥的生活,有季綿綿加入,多了一抹似暖陽的東西。
每日有規劃,短期有目標,生活有奔頭,而且她每天計數真的是非常好的習慣,不至于渾噩度日,不知今夕何年。
和她在一起,她會大小節日慶祝,“中秋節了,有餅餅嗎?我們來做月餅。”“快過年了,今晚吃肉吧,來個三菜一蕩的。”“元宵節,我給你們做個花燈。”
月餅很丑,三菜一湯不夠盆盆碗碗的,花燈也丑,
但,就是在這個不合時宜的地方,以生活的方式生存下來了。
她每日還能保證每個人充足的睡眠,而且幾人還會輪流,不會長久只讓一個人干一樣活,時間久了一方面會退化,另一方面再靈敏,也意味著有了短板。
誠然,季綿綿的存在,真的改變了許多,她的功勞很大。
她失蹤那些日子,才是真的黑暗。
于季綿綿,也于云澈和n。
是那種目標沒有了,沒有奔頭了,下一步要怎么走,他們都是迷茫的恐慌感。
好在,她無恙。
什么都不如幾人好好的在一起,哪怕有難關,一起渡過也是難忘可貴。
“好了,就這地兒吧,十分鐘收拾,我繼續守夜,你們休息。我困了后半夜喊n。”
誰都沒有廢話,快速收拾后,每日也要保證充足的睡眠。
n是凌晨快四點才被喊醒,她醒來,季綿綿直接躺在她剛才的地方,打了個哈欠,直接睡了過去,窩都還是暖和的,真舒坦。
一覺睡到吃飯時刻。
四人人多,吃飯的家伙都背著。
中午時候,四人聞聲聽到了槍響,確定了方位,四人立馬朝著槍響處移動。
最后緊要關頭,按兵不動才是大忌。
“我說景爺,你老婆,還挺是個小刺兒頭啊?”
景爺嘴角微揚,“她本來就是。在家在學校在那里,我家的都沒吃過虧。”
“喏,你看,四個人一起朝著人家巢里移動,膽子不小。”
景政深換了個坐姿,“據我所知,你應該不閑著吧?”
島主:“……黑市開市,徽片給我弄一個。”
景爺手中轉悠著一枚明晃的徽片,接著他也帥氣的朝后一拋,跟季綿綿那晚扔槍的動作如出一轍,只是不同的,島主接住了。攤開手心一看,“不錯,是兄弟,我也能混到黑市的前排了。謝了。”
一片迷霧中,島主從昏迷中醒來,“靠,他要是玩陰的,我昏著期間他還真能給我滅了。”
不過,黑市主顯然不屑于這種宵小手段。
他下車,徽片扔過去。
三分鐘后,“九號,黑市規矩你都知道嗎?”
“你們上峰親自給我普及的,能不知道嗎。”
帶上遮蔽物,他進入黑夜中。
走了兩步,島主又折返,“羅茲的人是幾號?”
“283.”
“干的漂亮!回頭我給你們太太開后門。”
十四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