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淑芝眼前一亮,叫了聲:“宋姐!”
宋星辰從二樓走下來,沖劉淑芝點點頭。
“淑芝,你辛苦了。”
劉淑芝一挺胸,喜氣洋洋:“不辛苦不辛苦!”
能幫上宋姐的忙,她心里高興都來不及呢,怎么會辛苦!
宋星辰走到男人面前,眉目冷淡:“我店里的人一直很克制,她們都沒碰到你一下,倒是你跑到我店門口打人,不怕我報警把你抓了?”
醉漢心虛,梗著脖子:“誰,誰說我打人?”
“她臉上的巴掌印不是你打的,還是我打的?”宋星辰指了指錢姐,“淑芝,你去報警。”
錢姐一驚,忙道:“別,別報警!”
劉淑芝怎么可能聽她的,蹦q蹦q跑到店里電話旁邊,拿起撥號盤就是一通亂撥。
眼看著劉淑芝真要報警,醉漢頓時心虛。
“一幫娘們兒,頭發長見識短,我不跟你們一般見識!呸。”
醉漢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罵罵咧咧地走了。
臨走,他還沒忘怨毒地瞪了錢姐一眼。
“今天算你走運,有人愿意幫你,等明天,你看看你還有沒有這么好的運氣!”
宋星辰回頭看了錢姐一眼。
錢姐眼眶微紅,麻木地站在原地,低著頭一不發。
宋星辰招呼劉淑芝:“好了,把電話放下吧。”
劉淑芝哼了聲,把話筒一甩,又蹦q蹦q回到宋星辰身邊:“宋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宋星辰沒忙著回答劉淑芝,視線清淡落到錢姐身上。
“那個男人,是你丈夫?”
錢姐心頭猛地一空。
“我……”
她張了張嘴,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是啊,那個男人就是她的丈夫。
那個結婚后很快暴露真面目,喝酒賭錢,毆打她和女兒的丈夫!
錢芳在霍霆驍店里工作,雖然累,但報酬也多。
這段時間她拼著一口氣死命工作,本是想存下一筆錢后帶著女兒出去租房子住,離開那個男人。
可她沒想到,她那個酒鬼丈夫居然喪心病狂地找到了她打工的店里,讓她把工資全都交給他!
他威脅她若是不交錢,就要毀掉她的工作,讓她滾回家跟自己一樣坐吃山空。
可是,錢芳沒法交錢。
她在霍霆驍店里工作不到一個月,根本沒發工資,可那個男人逼她實在太甚,她沒有辦法……
錢芳越想越是難受,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劉淑芝一臉錯愕:“喂,你哭什么?我們又沒欺負你!”
宋星辰看著錢芳,嘆了口氣。
都是在婚姻里吃過虧的人,她心里很清楚錢芳有多難。
既然如此,她也沒必要為難對方。
宋星辰拿出手絹遞給錢芳:“擦擦。”
錢芳接過手帕,捂在臉上抽抽搭搭。
宋星辰淡淡道:“日子再難,你也不該在別人店門口哭哭啼啼,下次有什么事先想想該怎么解決。”
錢芳低著頭,臊得滿臉通紅,低聲:“我,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
宋星辰笑笑,進了門。
錢芳耷拉著腦袋走了。
她一低頭,露出背后一道傷。
那傷口鼓起一條紅紅的猙獰痕跡,還隱隱有血光,一看就是被人拿竹鞭之類的東西暴力毆打所致。
劉淑芝原本還想抱怨幾句,看見那傷口,她頓時捂住嘴倒抽了口涼氣。
“這,這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