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辰進好了貨,直接給老板娘付了錢。
她掏了錢,陸勵成立刻接過衣服,默不作聲拿著。
老板娘瞥了陸勵成一眼,笑道:“你雇的這個工人倒是挺好,這么賣力氣好好干活的工人,可是不多見呢。”
宋星辰點頭:“他確實很好。”
陸勵成耳廓一紅。
老板娘眼尖看見了,捂著嘴咯咯笑起來:“他不止干活實心眼兒,還長得好看,還清純害羞!小囡呀,我要是你,我就得好好想想,要不要把這個工人一口吃下肚里去。”
宋星辰的臉頓時就紅了。
她沒敢多看老板娘,支吾幾聲,便拉著陸勵成匆匆離去。
回到招待所,宋星辰好不容易才冷靜下來。
想想剛才老板娘的話,她支吾兩聲:“陸勵成,檔口老板娘剛才只是開開玩笑,你,你別在意。”
陸勵成沉默了下:“萬一不是玩笑呢?”
“不是玩笑?”宋星辰愣了下,連連擺手,“不不不,絕對是玩笑!”
陸勵成卻好像,執拗追問:“如果不是呢?”
“……”
宋星辰一下子啞然。
她盯著陸勵成好半天,終于氣惱:“你抬杠是吧!”
陸勵成咳嗽了聲:“沒有。”
宋星辰不信:“沒抬杠,你說那么多有的沒的干嘛?”
陸勵成無奈,只能認錯:“是我想岔了。”
“這還差不多。”
宋星辰狠狠白了陸勵成一眼,丟下他去檢查貨物。
看見貨物沒問題,她點點頭,去洗漱睡覺了。
咔嚓一聲,電燈關上。
宋星辰面對墻壁,閉上眼睛。
陸勵成沒動,他坐在床邊,目光沉沉看著宋星辰。
宋星辰不知道。
其實他剛才的問題,是認真的。
次日一早,宋星辰和陸勵成踏上返程的路。
而這個時候,耿麗茹也正好被人從看守所里放了出來。
看守所里條件極差,沒有外貿商店里的高級雪花膏,更沒有耿麗茹平日里習慣的好吃好喝,養尊處優。
幾天下來,耿麗茹好像經歷了一場大難一樣,人瘦了一大圈不說,連精神都恍惚了。
程安安來接她,看見耿麗茹的樣子,捂著嘴哎呀一聲:“霍伯母,您怎么變成這樣啦!”
“快別說了。”耿麗茹又是害臊又是憤怒,“要不是宋星辰那個災星,我哪能變成這個樣子!”
“快,我送您回家去。”
程安安拉開車門,讓耿麗茹上車。
耿麗茹趕緊坐上車子,生怕別人多看見自己蓬頭垢面的樣子一眼。
一路回到家里,徐姐給耿麗茹準備了柚子葉水。
耿麗茹拿柚子葉水狠狠洗了好半天身上,出來的時候,臉色終于好轉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