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辰心一沉。
糟了,有人來找事了!
“陸勵成!”
宋星辰回頭叫了一聲。
“老婆?”
陸勵成抬起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向宋星辰。
宋星辰蹙眉:“你快出來,有人來鬧……”
啪的一聲,門口的玻璃被一塊磚頭拍得稀爛,玻璃崩成一塊塊小小的碎片,其中幾塊飛到宋星辰身上。
“啊!”
宋星辰小小驚叫了聲,抬起胳膊抵擋飛濺的玻璃。
頓時,她胳膊上就見了一條猩紅的血線。
胡大手里上下掂著磚頭,不懷好意盯著宋星辰冷笑。
胡二叼著根草梗,呸了一聲:“我問你,這屋里原來的老太太呢?”
“什么老太太,我不知道。”宋星辰蹙眉,聲音很冷,“請你們現在就離開,否則,我就讓派出所的同志過來了!”
“哈哈哈,還想用派出所來嚇唬咱們!”胡大哈哈大笑起來,“你打聽打聽,誰不知道化工廠的胡家兄弟啊?我告訴你,派出所沒用!我們就算進去了也能出來。”
宋星辰心里清楚,這是遇見地痞流氓了。
她用力捂著胳膊上的傷口,心頭一片寒涼:“你們到底想要什么?”
“要什么,我要你把房子讓出來!”胡二獰笑,“這房子,是我們的!”
宋星辰還想據理力爭:“我是從一個老太太手里租下的房子,她有房本。”
“我管你特么什么房本!”胡大不耐煩了,“快滾!要不,別怪我們不客氣。”
宋星辰深吸了口氣。
好好說話,看來是沒用了。
她回過頭,看向陸勵成:“讓他們走。”
四目相對,陸勵成微微垂眸,視線隨即落在宋星辰的胳膊上,眸光微冷。
敢傷她的人,都該死。
陸勵成拿起錘子,一步一步走到胡大面前。
胡大不屑:“怎么,我怕你啊?一把破錘子,頂個鳥用!你……”
嗖!
陸勵成一抬手,錘子劃過拋物線,擦著胡大耳邊過去,羊角尖深深釘在白灰墻里。
胡大瞬間僵住,胡二也愣了下,顫顫巍巍地回頭,視線落在那白灰墻上。
羊角錘的尖端幾乎全都沒入墻面,這么大的手勁,要是落到他身上,那、那還得了嗎!
他們還以為自己是來對付老弱婦孺的,可是沒人告訴過他們,這兒居然還有個這么難對付的男人啊!
“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宋星辰深吸了口氣,開口,“現在就走,我可以當成什么事都沒發生,要是繼續待在這里……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陸勵成不語,冷冷地看著兩人。
胡大反應過來,嗷了一聲,迅速往外跑去。
胡二也沒敢多待,連滾帶爬地跑了。
二人走后,宋星辰松了口氣。
門口散落著一地玻璃,宋星辰剛要坐下便扯到了傷口,頓時吃痛地嘶了一聲。
“老婆!”
陸勵成連忙拉起宋星辰的袖子。
鮮血淋漓的傷口浮現眼前,陸勵成眸色微紅,早知如此,他就不該讓那兩個雜碎如此輕易地離開。
宋星辰看見陸勵成臉色難看,心軟了下,安慰他:“我沒事,小傷口。”
陸勵成擰眉:“話不是這么說的。”
這傷要是出現在他身上,他連看都不想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