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辰聽老板娘介紹了一通,心里有了主意。
“姐,這款來十件,還有這個……”
老板娘通通給宋星辰包好。
宋星辰又在秀山街逛了一圈,上了一大堆的貨。
她手里多了霍霆驍賠償的錢,加上前兩次賣衣服得到的錢,這會兒進貨都大氣了不少,不像第一次來的時候那么局促了。
進貨到最后,宋星辰和陸勵成一個人抱著一大堆衣服,吭哧吭哧回到招待所里。
宋星辰一回招待所,立刻坐在床上喘著粗氣,累得不行。
這個年代還要自己進貨,遠遠不如以后方便。
放在幾十年后,這些事情一個視頻電話,一個物流發貨就能搞定了。
但要是放在以后,她也沒法靠淘衣服賺這么多錢,所以這事兒還是有利有弊。
宋星辰正琢磨著,忽然聽見陸勵成低喝了聲:“誰!”
她驚得一個激靈,轉頭睜大眼睛看著陸勵成。
陸勵成眼光冰冷看著門口,眼神審慎,戒備。
宋星辰壓低聲音,問他:“怎么了?”
陸勵成輕聲:“門口有人。”
宋星辰一個激靈,瞬間警惕。
八幾年的時候治安不好,到處都是惡性事件。
那幾年,江城人大白天走在街上,就會被“飛車黨”或者小混混沖出來強行把金項鏈從脖子上薅下來,甚至金項鏈還算好的,更有甚者,還要強行把耳環給揪下來。
正是因為不太平,“嚴打”也應運而生,那幾年犯事的都被嚴判重判。
他們這一趟來進貨,沒法把貨物藏起來,凡是來進貨的,身上總不可能沒錢!這一來一回足夠惹眼,恐怕是被人給盯上了。
宋星辰越想越緊張,小聲問:“怎么辦,報警?叫人?”
“沒事。”
陸勵成微微搖頭,安撫地拍了拍宋星辰的肩膀,站起身來。
他輕手輕腳靠近門口,忽然一把將門拉開,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小刀,對準門口:“誰!”
門口,服務員端著熱水呆住,她睜大眼睛看著陸勵成,表情快要哭了:“我,我就是來送個熱水……”
一場誤會。
陸勵成放下刀子,默不作聲退到宋星辰旁邊。
宋星辰連忙道歉:“不好意思。”
服務員哭喪著臉,把熱水遞給宋星辰:“姐,你老公也太嚇人了。”
宋星辰干笑了下,沒說話。
服務員念念叨叨地走了,臨走時順手把門帶上。
她下樓之后,宋星辰隔壁房間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幾雙陰冷無比的眼睛露出來,帶著猙獰的神色,對視一眼后冷笑起來。
宋星辰嘆了口氣:“還好不是壞人。”
陸勵成嗯了聲。
宋星辰整理一下床鋪,告訴陸勵成:“咱們只在這里休息一晚,等明天最早的那一輛火車來,咱們就回家。”
陸勵成應下:“好。”
宋星辰整理好床鋪,回頭看著一米二的小床,眉頭又皺了起來。
這下可難辦了。
招待所只有單人間,這個年代別說沒有雙床房,就連大床房都沒有。
這就算了,這張床一共也就一米二,她自己睡著還算寬裕,可陸勵成這么一個一米八八的大男人……
宋星辰正為難,陸勵成忽然開口:“沒事,我可以睡在旁邊的地上。”
宋星辰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