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在師傅家呆了一個多小時就準備回酒店了,在路過一個巷子里,聽到里面傳來一個女孩子的哭聲.好奇心升起,蘇茵茵走進去.
巷子深處飄著股潮濕的霉味,兩側斑駁的磚墻把天光擠成狹長的一條。三個醉醺醺的混混像三只攔路的野狗,堵在巷子中段,酒氣混著劣質煙草味撲面而來。
三個混混們正要對前面的女孩動手,就聽見身后傳來:“住手.”的聲音,他們三人轉身看到的竟是,比這個女孩子還要動人,身材更加火爆,于是帶著笑容,走到她面前.
領頭的黃毛剛要伸手去抓女孩的馬尾辮,手腕卻像被鐵鉗鉗住――蘇茵茵右腳尖在青石板上輕輕一碾,身體如風中楊柳般旋開,左手順勢牽住對方手腕,右手掌心貼住他肘部“曲池穴”,借著對方前沖的力道輕輕一送。
“哎喲!”黃毛像被抽了筋的麻袋,踉蹌著撞在磚墻上,痛得齜牙咧嘴,他身后的刀疤臉罵罵咧咧揮拳打來,拳頭帶著風聲擦著蘇茵茵耳畔掠過。
蘇茵茵不閃不避,左腳向前踏出半步,重心下沉成馬步,雙手如抱圓球緩緩劃弧,正是太極拳的“攬雀尾”。
刀疤臉的拳頭仿佛打在棉花堆上,力道全被卸去,緊接著小腹突然傳來一陣悶痛,已被蘇茵茵用“按”式推中,整個人向后翻倒,撞翻了堆在墻邊的空酒瓶,碎玻璃碴濺了一地。
最后那個穿花襯衫的混混見狀抄起墻角的木棍,嘶吼著砸向蘇茵茵頭頂,蘇茵茵眼神一凜,不退反進,身體猛地向左擰轉,避開木棍鋒芒的同時,右手食指中指并攏,精準點在對方握棍的手腕“陽溪穴”。
花襯衫只覺手腕一麻,木棍“哐當”落地,還沒反應過來,蘇茵茵已欺近身側,左肘頂住他胸口,右掌斜切他咽喉下方的“天突穴”。
這一掌看似輕柔,卻帶著綿密的內勁,花襯衫頓時呼吸困難,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捂著脖子劇烈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