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姨點點頭,覺得茵茵說的對,同樣是女人,倆者間差距真的很大,蘇茵茵在初中時就露出學習風芒,初一,上學期全校第一,各課成績基本在高分,下學期,期末考試,全市所有中學初中部第一.
初二,她的成績不再是以市,而是省的初中部,每一課成績都是滿分,要不是有分數規定線,超過分數線不知有多少,在初二時期,只要任何競爭都她席位,不管,物理還是化學,在初二下學期,她參加了高中才有的數理化,語文,音樂等所有競爭的課程,并拿獎無數.
初三,上學期,她提前半學期參加高考,沒錯,才恢復不久的高考,竟以高分進了大學的分數線,不過她拒絕了在15歲的年紀進入大學,她說,高中很多知識沒學,她也只是拿這次高考試試水.
至于高中時期,她的名次沒有多少變化,同時還在作兼職情況下,讓各個學生奮起直追,聽說,在他們高考那批,全年級所有學生全部進入大學,不管什么樣的大學,沒有一個人落榜.
可惜的是在他們那批后面,再也沒有出現所有學生進入大學的畫面,這讓其他中學也松了一口氣,這世上的妖孽還是少,也許就只有蘇茵茵一人,當然這是對學校,教育而.
“去了星辰山,多多少少會磨掉她這種打抱不平的愛好.把精力放在教學生身上,當然,她去了,我和我爸也要看她的教育能力和知識,要是過不了這關,恐怕……”蘇茵茵沒有說后面的話,于姨也明白,要是星辰山這關過不了,更不說那些有名的小學校.
“這事說重也重,說輕也輕,就算那些差老師的小學要不要或者有沒有陳小子那樣的人,不管怎樣,多多少少給學校帶來的是負影響,名譽損失.”于姨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等考數學的學生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