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能被拘留,別說二十個小時了,就是一個小時我也不想多呆了。”
張秀萍一臉的絕望。
她又將目光看向林蝶舞。
“林蝶,你趕緊想想辦法啊,你告訴警察同志,媽前段時間才剛剛住了院,身體根本承受不了啊。”
“身體承受不了?”陸飛玩味道:“早上罵我的時候不挺有精神的嗎?怎么這會兒身體就承受不了了?”
“你給我閉嘴,你這個廢物,我在跟我女兒說話,你插什么嘴?”
林蝶舞怒道:“媽,難道你還看不出來,能決定你們要不要被拘留的人根本不是我,而是陸飛?”
“你要是再這么執迷不悟下去,神仙來了都救不了你。”
聞,張秀萍身軀一震。
她實在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卻又不得不接受。
“那……那現在怎么辦?你妹妹已經一天沒吃一口飯沒喝一口水了,這會兒都昏過去了,萬一脫水了怎么弄,會死人的啊。”
“怎么辦?你說怎么辦?當然是求陸飛網開一面。”
此時,林立德也在一旁勸道:“老婆,人家陸飛已經跟采薇離婚了,而且也沒有對不起我們林家什么,一切都是張少光自作自受,你憑什么罵人家?”
“總之趕緊跟陸飛道歉,獲得他的原諒。”
“道歉?呵……我可受不起。”
陸飛看了一眼時間,又笑著看向張秀萍:“老東西,看在你上了年紀這么可憐的份上,我今天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趕緊帶著你女兒滾出陸氏集團。”
“聽著,如果以后還敢再來陸氏集團鬧事,那就不是今天這么簡單了。”
等到陸飛離去之后,林蝶舞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她冷著臉對張秀萍道:“媽,我也再跟你說最后一次,現在的陸飛,早已經跟我們不是一個階層,你去找他的麻煩,只能是自尋死路,他今天已經很仁慈了。”
“哼,仁慈個屁,我看他根本就是怕真的鬧出人命,還說的這么冠冕堂皇,在陸氏集團上班又怎么樣?我們家少光只是運氣沒他好而已,一旦機會來了,指不定誰瞧不起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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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陸飛察覺到,身后始終有一輛車不急不慢的跟著自己。
正在他想弄清楚這人想搞什么名堂的時候,突然接到了楊夢秋的電話。
“陸飛,現在有時間嗎?來我們家一趟。”
“有事?”
現在的陸飛,并不想跟楊夢秋有太多接觸。
因為,楊夢秋最近一系列的所作所為,很是讓他不舒服。
“不是我找你,是我爺爺找你,想跟你說點事情,你該不會連我爺爺的面子都不給。”
“行,知道了,我就來。”
老一輩的情面,不管怎么樣都要照顧到位的。
楊家。
“小飛,昨晚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你有沒有弄清楚,到底是誰想謀害你?”楊飛云坐在太師椅上,凝重的問。
陸飛下意識準備點頭,但想了想之后又搖了搖頭。
他的事情,不希望別人插手。
尤其,還是楊家。
“這還用問嗎?”
楊夢秋在一旁突然說。
“十有八九是慈善晚宴上的人,而且,我幾乎可以百分之百的斷定,就是那個和你搶那本破書的男人。”
“一千多萬,這個數字足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命運,所以別人才會冒那么大的風險,然而可笑的是,那個男人竟然是你堂哥的朋友,看來,你們陸家的內部矛盾,已經上升到了不可調和的程度。”
陸飛倒是沒想到楊夢秋竟然能分析出這么多。
看來這個女人除了在面對男人的時候智商為零之外,其他大多數時候都還是很在線的。
要不然,也不會年紀輕輕便掌管楊氏集團。
“哦?”
楊飛云皺了皺眉。
“小飛,有些話本來不該我說,但既然你已經成為我們楊家的女婿,那就是我們楊家的人,如果有誰想要害你,那就是跟我楊飛云作對,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哪怕是你堂哥的朋友也不行。”
說著,楊飛云讓楊夢秋打電話給昨晚宴會主辦方,要他們提供昨晚競拍時候的監控錄像。
楊家畢竟是東海市第二大家族,這個面子還是有的。
很快,現場視頻傳來。
而畫面也定格在慘白男人的臉上。
楊飛云沉聲道:“我在東海馳騁這么多年,還真沒見過這號人物,吳癡林,你進來一下。”
吳癡林是楊家的安保總負責人,曾經也在江湖上縱橫多年,后因為被仇家追殺,走投無路,被楊家收留,從此便追隨楊飛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