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你……”
楊夢秋覺得自己的面子再一次被陸飛狠狠地踩在了腳下。
她憤怒的從包里拿出陸飛的結婚證。
“不就是要結婚證?給你就是。”
“呵,欲擒故縱的把戲玩兒的真好。”
柳婷婷不屑的冷哼一聲。
“只可惜,這招對我們家夢秋沒用。”
陸飛懶得理會,甚至從頭到尾,看都沒多看柳婷婷一眼。
這可把柳婷婷氣了一個不輕,仿佛費勁全力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般。
“夢秋,看看,你看看,這種人,連自己老婆的閨蜜都不尊重,還指望他尊重你家里人?依我看,這種男人根本靠不住。”
“行了,別說了。”
楊夢秋聽得心煩。
“這場婚約,本來就是為了應付兩家人,以后到底會怎樣,誰都不清楚,走吧,上車,好好玩兒一天散散心。”
……
……
下午,陸氏集團開發部。
“聽說了嗎?王泰好像辭職了,辦公室里的東西都收拾的干干凈凈。”
“呵,那個死胖子早就該滾蛋了,干啥啥不行,搶功勞第一名。”
陸飛剛進門,就聽到了同事們的各種議論。
差不多都是對王泰的質疑和謾罵。
幽冥澗,天魔宗。
陸城迷迷糊糊間,只覺得渾身說不出的疲憊,除此之外,還有傷口被撕裂時候帶來的劇烈疼痛之感。
此刻,他躺在高臺之上的一張冰涼的白玉床上。
耳畔,正傳來臺下的陣陣喧鬧,如同清晨的豬肉市場一般。
隨著神志漸漸清醒,他也逐漸聽清楚了這些交談的內容。
種種污穢語,不絕于耳。
“真是沒用的廢物,好歹也是我們天魔宗的大師兄,竟然連兩百個回合都沒撐到就敗下陣來。”
“平時訓我們訓的比狗還厲害,把我們說的一無是處,結果自己比我們更窩囊。”
“干死兩個玄天門的內門弟子有屁用?不知道的還以為干死的是玄天門的長老呢。”
“我上我也行。”
……
強忍住身軀的陣陣劇痛,陸城緩緩從白玉床上坐起身來。
他快速掃視臺下一圈,眼神中兇光四溢。
臺下大概有男男女女數十名弟子,身上的穿著服飾與他相當,年紀有大有小。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個個口吐芬芳,義憤填膺。
然而,當他從床上坐起來的那一刻,這數十人先是明顯的身軀一震,隨后立馬現場表演了一番正宗的川劇變臉。
個個流露出諂媚笑臉,動作整齊劃一。
“恭喜大師兄安然無恙。”
“大師兄醒了,實在太好了。”
“我早就說大師兄法力通天,區區幾十個玄天宗的廢物,絕對奈何不了大師兄,隨意捏死其中幾個,更是輕而易舉。”
“別說什么玄天三十劍,就是玄天宗的宗主親自前來,也只有被大師兄打的屁滾尿流的份兒,到時候指定跑的比兔子還快。”
“不過話說回來,誰都沒想到玄天三十劍如此卑鄙無恥,竟然事先在劍上涂抹了陰煞之毒,大師兄受了劍傷之后,毒氣攻身,這才敗了他們半招。”
“這些自稱名門正派的家伙,行事卻比我們天魔宗更加陰毒,我看他們才是真正的邪魔外道。”
“說那么多廢話干什么?此刻玄天三十劍仍舊在山中徘徊,只要大師兄一聲令下,我隨時出澗跟這些無恥之徒拼個魚死網破。”
……
看向這一幕,陸城心中冷笑不已。
要不是睜眼之前就已經恢復些許神志,恐怕他還真聽不到這些弟子們怨毒的咒罵。
更加不會知道自己這個大師兄的身份,在這些師弟妹面前,根本就威信全無。
“都說完了嗎?”
陸城聲音冰冷。
臺下的弟子立時紛紛閉嘴,站在最前面的,紛紛找機會往后面退去,生怕自己站的位置太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