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慢慢玩兒,我先走了,這場賭約作廢,輸不起就算了。”
“陸飛。”
楊夢秋突然皺眉輕喝。
“這有必要做的這么絕嗎?贏了就贏了,為什么還要說人家輸不起,讓別人丟臉很有成就感是不是?不管怎么說,梅胥寒都是我的朋友,你實在不應該出手這么狠,你看看他都傷成什么樣了。”
“我說了刀劍無眼。”
陸飛停下腳步,回頭瞥了楊夢秋一眼。
“你們要是真心疼,就趕緊把這位梅大少送醫院去吧,再晚一點,手就該痊愈了。”
“夢秋,你聽聽,你聽聽這家伙說的是什么話?他怎么這么令人下頭啊。”柳婷婷氣憤的說著。
楊夢秋不悅的皺了皺眉。
“算了,隨他去吧,我們送梅胥寒去醫院。”
……
……
黑龍商會。
陸飛提著老人的遺像,冷著臉直接從正門進入,二樓會議室,正在開著會議。
“小子,站住,誰允許你進來的?趕緊滾出去,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
“還有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東西?趕緊給我丟出去,要不然把你腿打斷。”
一名保安罵罵咧咧上前想要阻攔,直接被陸飛一腳踹出三四米遠。
二樓瞬間被樓下的動靜驚動,只見陸飛拖拽著半死不活的保安,一路上樓,隨后將保安的頭發抓住,一把摁在了會議桌上。
一眾黑龍商會的老板們皆面面相覷。
陸飛微笑道:“不好意思,打擾了各位,我來找嚴黑龍,并且……沒有提前預約。”
這話一出,會議室瞬間炸開了鍋。
“好小子,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敢跑到這里來鬧事?”
“這里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保安,趕緊叫保安。”
陸飛嗤笑道:“保安?你們是說外面那些酒囊飯袋?他們已經被我搞定了。”
陸飛很生氣,甚至是憤怒。
嚴黑龍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拿一位可憐拾荒老人的性命來做杠桿,撬動自己。
比起拾荒老人在死前所受的凌辱,外面這些保安吃的這點苦,根本算不了什么。
既然對方喜歡玩兒暴力,那他就不介意比對方更加殘暴。
反正,黑龍商會都是一群披著商會狗皮大衣的人渣。
陸飛將老人遺像擺在桌上。
“各位,我今天來只為一件事情,你們有誰認識這位老人么?”
“操,你這雜種腦子有病吧。”
一名老板破口大罵。
陸飛一巴掌抽了過去,男人的門牙都被抽飛了。
“說話嘴里干凈點,我再問一次,有誰認識這位老人嗎?”
“小子,在黑龍商會動手,你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一名滿臉橫肉的老板指著陸飛鼻子破口大罵。
“我看你十有八九是活的不耐煩了。”
下一刻,陸飛迅速握住了男人伸出來的食指,并狠狠地向后掰去。
“啊……”
男人的慘叫伴隨著手骨斷裂的聲音響徹會場。
陸飛抓住男人的領帶,重重往下一拽,男人的腦袋結結實實跟桌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嘭……”
頓時,男人頭上血流如注。
隨后,他又死死抓住男人的頭發,將其拖拽到老人遺像面前。
“現在,看清楚點,你認識這位老人嗎?你最好看清楚再回答,要是看不清楚……”
陸飛指了指會議桌的桌角。
“我就把你的眼睛往這個位置撞,所以……現在看清楚了嗎?”.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