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一代的畫主人,乃是江湖上名聲如雷貫耳的南狂龍。”
梅胥寒此一出,一片嘩然。
有些人并不知道南狂龍是何許人也,而知道的人,也紛紛向他們普及。
片刻之后,所有人的臉上都充斥著狂熱之情。
這是對強者的崇拜。
梅胥寒緊接著道:“相信很多人會很好奇我為什么會知道,那是來自于我父輩時候的一次見聞。”
“南狂龍與當時一位國外的氣功高手比武,賭注,正是這一幅畫。”
“郊游百花圖原本是國寶,后來不幸流落海外,幾經輾轉才到了這位氣功大師手中,南狂龍得知此事之后,便向這位宗師發起挑戰,毫無疑問,他贏了,所以,這副畫也被他收入囊中,而你……”
梅胥寒冷笑著看向陸飛:“陸先生,很不幸你遇到了我,如果沒有我的存在,今天,說不定楊老爺子還真被你蒙騙了過去,不管怎么說,你都是夢秋的未婚夫,你的這種行為,簡直讓夢秋蒙羞。”
“呵呵,沒錯。”
楊春江連忙接過話題,繼續對楊夢秋落井下石。
“堂姐,找男人這種事情,一定要擦亮眼睛才行,別隨隨便便就領別人進門,誰知道別人到底安的什么心?”
“楊春江,你說夠了沒有?”
楊夢秋面色微冷。
方才,梅胥寒說的有理有據,她心中已經相信了七八分。
但她還是想聽到陸飛對這件事情的解釋。
“陸飛,我問你,你知不知道這畫是假的?你跟我說實話。”
陸飛淡淡一笑:“我對書畫沒什么研究,就是覺得這畫不錯,楊老爺子修身養性多年,應該會喜歡,所以就帶上了。”
“最主要,我陸飛送的東西,絕對貨真價實。”
陸飛很清楚老爺子的習性,絕對不可能放一幅假畫在儲藏室。
更何況當時挑選賀禮的時候,福伯也在場。
如果是贗品,福伯不可能不提醒。
至于南狂龍的戰利品為什么會出現在老爺子的儲藏室,那他就不得而知了。
“呵,不得不說,我還真是挺佩服這家伙的臉皮的,人家都把證據撂明面上了,他還能如此淡定。”
“噓,小聲點,聽說這家伙可是陸氏集團未來的接班人,小心得罪了他以后沒好日子過。”
“陸氏集團又怎么?誰不知道陸氏集團現在內部分化的厲害,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改朝換代了,一個還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接位的接班人,有什么可怕的?真惹急了,分分鐘弄他。”
耳畔的譏笑聲此起彼伏。
楊夢秋深吸一口氣:“陸飛,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今天你作為我的未婚夫,我必須無條件挺你,所以,就算這副畫是假的,我也會為你扛下所有壓力。”
“啪啪啪……”
楊春江贊許的拍起了巴掌。
“堂姐,你們小兩口果然是夫唱婦隨啊,連給老爺子送假畫這么大的事情你都能扛下來,這都還沒過門,就這么向著這家伙了,這要是真過了門,那還不得把我們楊家的家產都全部送給了人家?”
“楊春江,你……”楊夢秋氣的嬌軀顫抖不已。
這可是在這么多人面前,楊春江公然讓她下不了臺,最關鍵的是,她還不能反駁什么,因為,剛剛她的確是在維護陸飛。
“行了,你們兩姐妹別吵了。”
最前方,楊飛云冷著臉說。
“尤其是你,春江,不管這畫是真是假,始終都是小飛的一片心意,千里送鵝毛,禮輕情意重。”
雖然嘴上說著不在意,但楊飛云的表現,卻分明就是把郊游百花圖當成了贗品,隨手卷起來丟在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