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酒店客房。
“啊……”
一聲尖叫劃破了走廊。
床上,林蝶舞緊緊用被褥裹住身子,她不可置信的看著睡在同一張床上的陸飛。
“陸飛……你……你怎么會在我床上?還有……這……這是哪里?”
陸飛原本還想多睡一會兒,聽到林蝶舞的質問,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睡意也頓時全無。
“呵……我在你床上?林蝶舞,看來你對昨晚發生的事情真是一無所知。”
“昨晚??”
林蝶舞皺了皺眉。
“昨晚我記得我在外面喝酒,然后你趕了過來,好像還跟人發生了糾紛,可是后面的事情……”
“后面你喝斷片了,還告訴我你跟張少光那個王八蛋在分居,讓我送你回家,可我不知道地址,只能把你送到酒店。”陸飛耐著性子解釋。
聽到這里,林蝶舞的面色稍有緩和,但她的目光,迅速就被床邊垃圾桶里的一堆白色衛生紙所吸引。
林蝶舞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怒不可遏。
“陸飛,你王八蛋,枉我這么信任你,垃圾桶里的紙怎么回事?”
說著,林蝶舞憤怒地朝陸飛甩了一巴掌。
“你真卑鄙。”
這一巴掌,陸飛根本毫無防備,因此,挨了一個結結實實。
“操,你有病?那他媽是你昨晚在床上吐了,老子給你收拾的時候用掉的衛生紙。”陸飛怒罵。
“吐……”
林蝶舞愣了愣,又多看了兩眼垃圾桶,果然在里面看到了一些惡心的嘔吐物,不過即便這樣,她也不能完全放心。
“那……那我和你身上的衣服又是怎么回事?”
她雖然沒有朝被窩里面看,卻能感覺到自己身上除了最后的那一小塊裹羞布之外,幾乎是不著寸縷。
陸飛忍著最后一點耐性沉聲道:“你不止吐了自己一身,就連我身上也被你吐得到處都是,難不成就這樣睡一晚上?”
“你是不是接下來又會問既然已經給你送到了酒店,我就應該離開?那我再告訴你,要是你被自己的嘔吐物嗆死怎么辦?”
事情到了這里,已經幾乎明了。
素來不茍笑的林蝶舞瞬間臉色通紅。
“這么說……你昨晚什么都看到了。”
陸飛冷笑:“看到了,又等于沒看到,你吐得滿身都是,恐怕多看幾眼連我自己都要吐出來。”
“你……”
林蝶舞被嗆得啞口無。
她只后悔自己不應該喝那么多酒,在陸飛面前大出洋相。
“那我昨晚喝醉后有沒有說什么話。”
“你指的是什么話?如果是你們兩口子之間的事情,那你就說得太多了,就比如說……到今天我才知道你之所以還沒生小孩,就是因為早就知道張少光那個王八蛋外面有人,只不過……”
陸飛頓了頓,笑瞇瞇道:“你做夢都沒想到,張少光那個王八蛋外面找的人,竟然是你的親妹妹。”
“閉嘴,陸飛,不要再說了。”
事已至此,多說也沒用。
“反正今天你就會和采薇辦理離婚,過了今天,一切就都結束了,當然……”
林蝶舞突然加重語氣。
“雖然我不知道昨天你突然哪里冒出來那么好的車和那么多錢,但請求你看在我這個姐姐總算對你還可以的份上,答應我一件事情……”
跟林采薇結婚的這幾年,陸飛也清楚,不可否認,林家唯一一個沒戴有色眼鏡看他的人,只有林蝶舞。
非但如此,林蝶舞也曾好幾次在經濟上對他施以援手,雖然他并沒接受,但最起碼這份情義是實打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