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謝無妄忽然就抓住了她的后腦,然后又吻了上去。
這一次沒有了之前的暴虐,但是多了幾分瘋狂的占有欲。
“這次的生意,就交給我來做。”
“但是如果你不能做到的話……”
“本座要把你做成一個人偶,永遠關在摘星樓里。”
書桌上的宣紙已經被撕得不成樣子了。
墨水灑了一地,把一件繡著金鳳的宮裝弄臟了。
此夜。
沒有溫情脈脈的感覺。
只有野獸般的對打,這是在這樣一個絕望的世界里唯一的宣泄。
沈寒星咬著牙,忍受著幾乎要把她撕成碎片的狂風暴雨。
她沒有哭。
她在心里暗自對自己說。
這就是所付出的代價。
就是通往權力頂峰的路上必須要交的錢。
顧巖走了之后,她就再也沒有什么軟肋了。
以后。
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可以被隨便控制的長公主了。
她是獵人。
即使用身體去引誘也可以。
她也要從這群豺狼虎豹的嘴里,咬下一塊肉!
……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
卯時的鐘聲剛敲響。
金鑾殿前的廣場上已經來了很多文武百官。
今天的感覺很怪異。
大家低著頭竊竊私語。
“聽說了沒有?顧將軍昨天晚上就急著從京城出發了。”
“虎符沒有帶出去,說是在宮里留著。”
“那么由誰來負責呢?”
“噓!小聲點,虎符現在在哪里才是最重要的?”
大臣們彼此交換著驚恐的眼神。
虎符如果在皇上手中,那是理所應當的。
如果在國師那里的話……
大周的天,恐怕真的要變了。
“皇上到了!”
尖細的太監聲音打破了清晨的寒氣。
趙啟乘著攆車之后就到了。
今天他的氣色非常好,甚至可以說滿臉紅光。
青黑色的眼底被興奮的光芒蓋住了。
顧巖走了。
那個總是用一種“我為你好”的眼神看著他的討厭的人,終于走了。
他感覺自己好像從某種束縛中解脫出來。
“各位愛卿平身。”
趙啟端端坐在龍椅上,帶著笑容看著下面的人。
他的目光刻意停留在一個空蕩蕩的國師位上。
謝無妄沒有出現。
“很好。”
“昨天那個瘋子拿走了虎符,現在應該正在某個地方得意地享受著吧。”
這就是他可以利用的地方。
“今天早上,在朝會上要討論一件重要的事情。”
趙啟急切地說。
“顧將軍身體欠佳,回鄉養病去了。”
“但是兵部不能沒有主事之人,邊關也不能沒有統帥。”
他拍了拍手。
一位留著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人離開了文官隊伍。
此人叫王顯,是趙啟的親舅舅。
也是一位出了名的只會溜須拍馬的草包。
“朕決定任命王顯為新任兵部尚書,立即負責京畿防務。”
“各位愛卿有無異議?”
下面的大臣們互相看了一眼。
讓王顯去當兵部尚書?
不如叫一頭豬來守城門好了!
可是誰敢說呢?
顧巖的教訓還歷歷在目,這個時候可不能掉以輕心。
“既然沒有人反對的話……”
趙啟臉上的笑容愈發的得意。
“慢慢來。”
清冷的女聲突然在大殿門口響起。
眾人回頭望去。
晨光里,身著黑色金色鳳紋長裙的女子慢慢走來。
她略帶蒼白,妝容卻精致得不行。
紅潤的嘴唇,給一張清冷的臉添了幾分殺氣。
沈寒星。
她走得非常緩慢,每走一步好像踩到了別人的內心。
壓迫感由內而外流露出來,竟使人不敢對視。
趙啟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皇姐?”
“你身體不好,怎么不去宮里休息呢?”
他的話里透著打破計劃的惱怒。
沈寒星來到臺階下后,并沒有跪下來行禮。
她抬頭望著高高在上的趙啟,目光平靜得可怕。
“若本宮再睡下去的話,大周的江山恐怕就要被人賣掉了。”
“皇姐這是什么意思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