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隊本是身披重甲的禁軍士卒,極其冷漠地便接管了那本是屬于城防軍的守備之職。
那本是喧囂到了極致的繁華街道,竟是在短短的半日之間,便徹底地歸于了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一場本是針對著沈寒星一人而來的天羅地網,竟是將這帝京城中,所有的王公貴胄,宗門世家,都給一并,籠罩了進去。
一座本是毫不起眼的偏僻宅院之中。
那個頭戴修羅面具的男人,那本是嘶啞到了極致的聲音,終是帶上了一絲根本就無法掩飾的凝重。
“那個老家伙,竟是真的將這整座帝京,都給徹底地化作了一座,用以圍捕你的囚籠。”
他那本是藏在面具之后的血紅眼眸,極其擔憂地便落在了那個自始至終,都未曾有過半分多余情緒的絕美女子身上。
“如今,四門已閉,禁軍當道。”
“那刑部與大理寺的鷹犬,怕是早已,將這整座帝京,都給翻了個底朝天。”
“一座囚籠,既是能困死籠中之鳥。”
沈寒星那本是空靈到了極致的聲音,極其平靜地便響了起來。
“那自然,也能,將那籠外的獵人,都給一并,拒之門外。”
她那早已沒了半分溫度的嘴角,極其玩味地便向上,勾了一下。
“他既是給了本座這樣一個與他在這棋盤之上,公平對弈的機會。”
“那本座若是不好生,陪他玩上一玩,豈非是太不給他這位九五之尊,臉面了。”
與此同時,刑部大堂。
一個身穿緋色官袍的清瘦青年,那本是銳利到了極致的視線,極其平靜地便落在了身前那張,本是早已鋪滿了整座帝京城防的輿圖之上。
此人,正是如今這刑部之中,最為說一不二的當朝侍郎,裴玄。
一個本是年紀輕輕,卻早已憑借著,那遠超常人的狠辣手段,與那滴水不漏的縝密心思,而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朝堂之上,站穩了腳跟的少年天才。
“大人,靖王府的所有下人,都已連夜,審訊過了。”
一名本是身穿皂衣的刑部主事,極其恭敬地便躬身稟報道。
“他們皆是眾口一詞,只道是那女子,是憑空而現,更是以雷霆之勢,便將那靖王殿下,都給徹底地制服了。”
“至于,那女子的具體身份,與那同行的面具男子的來歷,卻是無一人,能夠,說得清楚。”
“一群,廢物。”
裴玄那本是清瘦到了極致的臉上,竟是連半分的波瀾,都未曾有過。
“靖王府,乃是何等的戒備森嚴,又豈是尋常的宵小之輩,所能,來去自如的。”
他那本是白皙如玉的指尖,極其隨意地便在那輿圖之上,輕輕一點。
“傳令下去,讓所有的人,都給本官,將搜查的重心,都放在,這內城的區域。”
他那本是銳利到了極致的眼眸,極其輕微地便瞇了一下。
“尤其是那些個本是早已荒廢了的前朝舊臣的府邸。”
“大人英明。”
那名刑部主事,那本是早已沒了半分主意的臉上,終是現出了一絲根本就無法掩飾的欽佩。
“那沈家余孽,既是敢,如此明目張膽地便挑釁我大周皇權,那其麾下,定然,是早已,網羅了一批,不可小覷的勢力。”
“而這些,本是早已被朝廷,所徹底遺忘了的陰暗角落,正是他們用以藏身的最好去處。”
“去吧。”
裴玄那本是平靜到了極致的聲音,竟是帶上了一絲根本就無法違逆的威嚴。
“記住,本官,要的是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