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就那么,極其隨意地便自那寬大的袖袍之中,取出了一枚,本是銹跡斑斑的玄鐵虎符。
“不知,殿下,可還認得此物?”
靖王那本是早已被無盡的瘋狂,所徹底占據了的猩紅眼眸,極其輕微地便收縮了一下。
“沈家的玄鐵兵符。”
他那本是早已沒了半分血色的嘴唇,極其劇烈地便顫抖了一下。
“此物,怎會在你的手中?”
“這本就是我沈家的東西。”
沈寒星那本是空靈到了極致的視線,極其玩味地便落在了靖王那張,早已是徹底沒了半分人色的臉上。
“如今,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在座的那些個本是早已活成了人精的宗門之主,世家之長,那本是早已沒了半分焦距的眼眸,竟是帶上了一絲前所未有的駭然。
他們怎么也未曾料到。
當年,隨著沈家的滿門抄斬,而徹底失蹤了的玄鐵兵符,竟會以這樣一種,極其蠻橫的方式,再一次地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這枚兵符,雖是無法調動那早已被皇權,所徹底掌控了的護國大軍。
卻足以,將這整座帝京城防,都給徹底地化作,她沈家的私有之物。
那個女人,竟是在他們都還未曾反應過來的彈指之間,便成了這帝京城中,除卻那位高居于九天之上的圣上之外,最為,說一不二的無冕之王。
靖王那張本是早已猙獰到了極致的臉,在這一刻,終是徹底地僵住了。
他那本是早已被他給視作了最后依仗的龍紋金令,竟是在這枚,本該是早已被他給徹底遺忘了的玄鐵兵符面前,顯得,那般地不堪一擊。
“你究竟,想做什么?”
他那本是早已沒了半分人聲的嘶啞聲音,極其艱難地便自那早已是徹底沒了半分血色的嘴唇之中,擠了出來。
“本座今日,不殺你。”
沈寒星那本是婀娜到了極致的身影,極其隨意地便自那早已是徹底沒了半分懸念的殿堂正中,緩緩踏出。
她那本是白皙如玉的指尖,極其輕蔑地便自靖王那只,早已是徹底沒了半分力道的左手之中,取過了那枚,本是威嚴到了極致的龍紋金令。
“你的命,還有,更大的用處。”
她那本是空靈到了極致的視線,極其平靜地便落在了靖王那雙,早已是被無盡的恐懼,所徹底吞噬了的陰冷眼眸之中。
“明日早朝,替我向圣上,問一聲好。”
她那早已沒了半分溫度的嘴角,極其玩味地便向上,勾了一下。
“順便,再告訴他我沈家回來取回那本就該屬于我們的一切了。”
靖王那本是早已沒了半分焦距的眼眸,極其恐懼地便望向了那個早已是近在咫尺的絕美女子。
這個女人,竟是真的瘋了。
她竟是想讓他將這樣一道,本該是足以將他沈家,給再一次地打入萬劫不復之地的催命之符,給親手,呈到他那位本就是多疑到了極致的父皇面前。
她這分明,是想借他父皇之手,來將他這位本是大周最為得寵的親王殿下,都給徹底地一并清算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