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既是早已將罪臣,視作了,可以引蛇出洞的誘餌,那便該早就做好,連罪臣,都一并清算的準備。”
“你,找死。”
靖王那張本是溫潤如玉的臉,極其突兀地便僵住了。
一股本是早已被他,給徹底壓制了許久的恐怖殺機,不受控制地便自他的體內,迸發而出。
他那本是早已緊握成拳的右手,竟是連半分的猶豫,都未曾有過。
竟是就那么,極其蠻橫地便朝著玄璣那顆,早已是沒了半分反抗之力的頭顱,當頭砸下。
只可惜。
他那本是早已快到了極致的必殺一擊,竟是才剛剛,遞出了一半。
便被一道,本是自那殿門之外,極其突兀地便激射而來的纖細身影,給硬生生地攔了下來。
那是一個,身穿黑色長裙,臉戴修羅面具的男人。
以及一個,身著同款黑裙,卻并未有半分遮掩的絕美女子。
“靖王殿下,好大的官威。”
沈寒星那本是空靈到了極致的聲音,極其平靜地便響了起來。
她那本是白皙如玉的指尖,極其隨意地便捏住了靖王那只,本是早已被無盡的怒火,所徹底籠罩了的鐵拳。
那股本是足以將這整座大殿,都給徹底夷為平地的恐怖力道,竟是就那么,極其詭異地便煙消云散了。
“你,便是那個,藏頭露尾的鼠輩。”
靖王那本是陰冷到了極致的眼眸,極其輕微地便瞇了一下。
他竟是發現,自己那本是足以傲視這整座帝京的恐怖修為,竟是在這個女人的面前,顯得,那般地不堪一擊。
“本座今日,是來赴宴的。”
沈寒星那早已沒了半分溫度的嘴角,極其玩味地便向上,勾了一下。
她那本是空靈到了極致的視線,極其平靜地便落在了靖王那張,早已是徹底沒了半分血色的臉上。
“更是來,取回,另一件,本該是屬于我沈家的東西。”
“沈家。”
靖王那本是早已沒了半分人色的臉,在這一刻,終是徹底地變了。
那個本是早已被他,給徹底遺忘了十數年之久的姓氏,竟會以這樣一種,極其蠻橫的方式,再一次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看來,你是那個叛賊的余孽。”
他那本是溫潤到了極致的聲音,竟是帶上了一絲,根本就無法掩飾的怨毒。
“當年,本王,便該,將你沈家,滿門,都給趕盡殺絕。”
“那便要看,你這位,大周的親王殿下,夠不夠這個本事了。”
沈寒星那本是空靈到了極致的聲音,竟是連半分的波瀾,都未曾有過。
她那本是白皙如玉的指尖,極其輕微地便動了一下。
咔嚓。
一聲本是極其清脆的骨裂之聲,不受控制地便響了起來。
靖王那本是早已扭曲到了極致的整條手臂,竟是就那么,極其詭異地便耷拉了下去。
一股根本就無法用語來形容的恐怖劇痛,不受控制地便自他的神魂深處,迸發而出。
他那本是早已壯碩到了極致的魁梧身體,竟是就那么,極其狼狽地便在半空之中,劇烈地抽搐了起來。
在座的那些個本是早已將此地都給徹底包圍了的宗門之主,世家之長,那本是悍不畏死的臉上,終是現出了一絲,根本就無法掩飾的恐懼。
竟是連一個,都未曾敢,再向前踏出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