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讓他,親眼,看著。”
沈寒星那早已沒了半分溫度的嘴角,極其殘忍地便向上,勾了一下。
“看我是如何,將他布下的這些棋子,給一顆,一顆地徹底拔除。”
她那本是烙印在了魏元神魂深處的一半冰藍,一半赤金的古樸符文,極其突兀地便亮了起來。
那股根本就無法用語來形容的恐怖劇痛,不受控制地便自魏元的神魂深處,迸發而出。
他那本是足以讓這滿朝文武,都為之噤若寒蟬的威嚴身體,竟是就那么,極其狼狽地便在半空之中,劇烈地抽搐了起來。
半晌。
那股本是早已將他,都給徹底吞噬了的無邊痛楚,極其突兀地便散了。
魏元那本是早已沒了半分神采的身體,極其溫順地便落回了地面。
他那雙本是早已沒了半分生機的渾濁眼眸,極其詭異地便亮起了一絲,好似傀儡一般的慘白微光。
“主人。”
一個本是干澀到了極致的嘶啞字眼,極其恭敬地便自他的喉嚨深處,擠了出來。
那個頭戴修羅面具的男人,那本是藏在面具之后的血紅眼眸,竟是又一次,不受控制地便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這個女人的手段,當真是比那傳說之中的九幽邪魔,還要再顯得,狠辣上幾分。
“這九龍鎖天大陣的陣眼,在何處?”
沈寒星那本是空靈到了極致的聲音,極其平靜地便響了起來。
“回主人,就在這書房的密室之中。”
魏元那本是早已沒了半分人氣的枯瘦身體,極其恭敬地便應了一聲。
他那本是早已干枯了的手指,極其機械地便在身前那方,本是古樸到了極致的書架之上,極其有規律地便扭動了幾下。
一陣本是極其沉悶的機括之聲,不受控制地便響了起來。
那本是早已與這方墻壁,都給徹底融為了一體的厚重書架,竟是就那么,極其緩慢地便向著一旁,挪了開來。
一道本是僅容一人通過的幽深密道,極其悄無聲息地便浮現在了三人的眼前。
“帶路。”
沈寒星那本是早已沒了半分波瀾的聲音,竟是連半分,可以商量的余地都未曾有過。
魏元那本是早已沒了半分生機的枯瘦身體,極其溫順地便應了一聲。
竟是就那么,極其麻木地便一步,踏入了那片,本是早已被無盡的黑暗,所徹底籠罩了的幽深密道。
那是一間,本是極其寬敞的地下石室。
正中央那座,本是高達數丈的白玉石臺之上,竟是極其突兀地便懸浮著一顆,好似心臟一般,正在,極其有規律地便緩緩跳動著的璀璨金龍龍首。
一股本是足以鎮壓這世間,任何妖邪的浩瀚龍氣,不受控制地便自那龍首的深處,彌漫而出。
那便是這九龍鎖天大陣,真正的核心。
“清微那個老東西,倒是舍得下血本。”
那個頭戴修羅面具的男人,那本是嘶啞到了極致的聲音,竟是都帶上了一絲,極其罕見的貪婪。
“這竟是,大周開國太祖,當年,親手斬殺的那條護國金龍的龍魂。”
“這等逆天之物,落在他那等人的手中,當真是,暴殄天物。”
沈寒星那早已恢復了紅潤的嘴角,極其玩味地便向上,勾了一下。
她那本是婀娜到了極致的身影,竟是就那么,極其平靜地便一步,踏上了那座,本是早已被無盡的龍氣,所徹底籠罩了的白玉石臺。
那顆本是早已沒了半分意識的璀璨龍首,極其突兀地便睜開了那雙本是早已緊閉了數百年的威嚴龍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