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將他那本是狂暴到了極致的九幽魔功,都給硬生生地徹底壓制了回去。
“我說過。”
沈寒星那早已沒了半分溫度的視線,極其平靜地便從那兩個早已是成了她籠中之鳥的男人身上,掃了過去。
“你們的命,都是我的!”
“在我,沒讓你們死之前,誰都不能死!”
玄璣那張,本是早已沒了半分血色的臉上,極其突兀地便擠出了一絲,比哭,還要再難看的笑意。
“你想怎么樣。”
他那本是溫潤如玉的聲音,在這一刻,終是徹底地沙啞了。
“很簡單。”
沈寒星那早已恢復了紅潤的嘴角,極其玩味地便向上,勾了一下。
“你不是最喜歡,將這世間的一切,都給當成你的棋子嗎?”
“我今日,便也給你一個做我棋子的機會。”
玄璣那本是早已扭曲了的臉,極其突兀地便又一次,僵住了。
他怎么也未曾料到。
這個女人,竟會,對他,提出這般,近乎于羞辱的要求。
“你做夢!”
他那本是早已沒了半分人聲的憤怒咆哮,極其突兀地便響了起來。
一股好比煌煌大日一般的至陽之氣,不受控制地便從他的體內,升騰而起。
竟是準備要,與這方,早已是將他,都給徹底禁錮了的天地同歸于盡。
只可惜。
他那本是足以焚山煮海的純陽無極功,竟是才剛剛,自他的體內,升騰而起。
便被一股自那地底深處,所奔涌而出的至陰寒氣,給硬生生地徹底凍結了。
那竟是這方大地的本源之力。
沈寒星,竟是真的已將這方圓百里,都給徹底地化作了她自己的領域。
“你沒得選。”
她那本是早已沒了半分波瀾的眼眸,極其平靜地便落在了玄璣那張,早已是徹底絕望了的臉上。
她那本是白皙如玉的指尖,極其隨意地便朝著玄璣的眉心,凌空,一點。
一道一半冰藍,一半赤金的古樸符文,極其突兀地便顯現了出來。
竟是就那么,極其蠻橫地便烙印在了玄璣的神魂深處。
一股本是早已被他,給徹底遺忘了的源自于神魂深處的劇痛,不受控制地便席卷了他的整個身體。
那竟是上古修士,用以控制門人弟子的生死符。
一念,生。
一念,死。
玄璣那本是早已沒了半分波瀾的眼眸,在這一刻,終是徹底地黯淡了下去。
他知道。
他這一生,都再沒了,可以擺脫這個女人的可能。
“該你了。”
沈寒星那早已沒了半分溫度的視線,極其平靜地便落在了那個依舊還是被禁錮于半空之中的修羅面具的身上。
“臣服,或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