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陰一陽,兩股截然不同的恐怖氣機,竟是在她那本是嬌弱到了極致的身體之中,達到了一種,極其完美的平衡。
“我說過。”
沈寒星那本是早已變得極其微弱的聲音,極其平靜地便響了起來。
“資格,從來都不是別人給的。”
“而是我自己,爭來的。”
她那雙,一半冰冷,一半滾燙的眼眸,極其平靜地便落在了玄璣那張早已是青一陣白一陣的臉上。
“現在,你覺得,我可有,與你交易的資格了。”
玄璣那張本是早已扭曲了的臉,極其突兀地便又一次變了。
他竟是又一次被這個本該是他隨手便可碾死的螻蟻,給逼到了早已是再沒了半分退路的懸崖之旁。
他那本是懸于半空之中的青衫身影,極其緩慢地便向后,極其勉強地便退開了數步。
竟是就那么,極其警惕地便與那個早已是被這劍陣,給徹底禁錮了的修羅面具拉開了距離。
“你想要什么。”
他那本是溫潤如玉的聲音,在這一刻,終是徹底地干澀了。
“我原先想要的你給不起。”
沈寒星那早已恢復了紅潤的嘴角,極其玩味地便向上勾了一下。
她那本是按在暖玉石臺之上的右手,極其緩慢地便抬了起來。
那柄,本是早已被她,給遺落在了角落里的古樸長劍,竟是好比受到了一股無形的牽引。
極其突兀地便化作了一道烏黑的流光。
竟是就那么,極其精準地便又一次落回了她的手中。
那股本是早已將那修羅面具給徹底禁錮了的恐怖力量,也同樣是悄無聲息地便散了。
“你我之間的恩怨,稍后再算。”
沈寒星那早已沒了半分溫度的視線,極其平靜地便落在了那個早已是恢復了自由的修羅面具的身上。
“你先殺了他。”
“我替你壓陣。”
她竟是準備要,借刀殺人。
那個頭戴修羅面具的男人,那本是藏在面具之后的血紅眼眸,極其細微地便閃了一下。
他那本是早已將沈寒星,都給徹底恨上了的滔天殺意,竟是在這一刻,極其突兀地便消散了。
只因他,根本就無法拒絕,這個早已是讓他,等了太久的提議。
“好。”
一個本是嘶啞到了極致的沙啞字眼,極其突兀地便響了起來。
他那好比鬼魅一般的身影,竟是又一次動了。
那股本是好比要將這方仙境,都給徹底焚毀的滔天怒焰,竟是比方才,還要再狂暴上數倍。
竟是就那么,極其蠻橫地便朝著那個早已是成了甕中之鱉的玄璣,當頭罩下。
而那本是早已將這方天地都給徹底封死了的無形劍雨,竟是真的再沒了半分的動靜。
好似,早已是成了一幅,僅是用來,點綴這方殺局的背景。
“沈寒星!”
玄璣那本是早已沒了半分人聲的憤怒咆哮,在這一刻,終是徹底地響徹了整座上古藥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