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沈寒星竟是點了點頭。
“可我也知,這東西,只能保我一年。”
她那雙早已沒了半分神采的眼睛,極其玩味地落在了那個早已在地上,沒了半分動靜的男人身上。
“一年之后呢?”
“我還是要,像條狗一樣,跪在他的面前,求他,再賞我一年的活路嗎?”
謝云舟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他知道。
她說的是對的。
可他,卻無論如何,也無法眼睜睜地看著她,就這么,為了那點,可笑的尊嚴,而去,冒這個險!
“那也比,現在就死,要好!”
“死?”
沈寒星竟是笑了。
“我沈寒星的命,硬得很。”
她說罷,便不再理會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臉掙扎的男人。
她就那么,一步一步地朝著那個早已變成了,一灘爛泥的樓七絕,走了過去。
“你,你想做什么?”
樓七絕那雙早已沒了半分神采的桃花眼里,終于還是在那一瞬間,浮現出了一絲,極其駭人的驚恐!
“我只是想讓你這條不聽話的狗學得更乖一些。”
“你!”
樓七絕想掙扎可他那點早已所剩無幾的力氣,卻讓他連半分動彈的可能都沒有!
“你不是說你這‘離魂引’很厲害嗎?”
“我倒是好奇。”她極其玩味地將那根還在散發著,幽幽藍光的毒針湊到了自己的眼前。
“用你自己的毒來給你自己解毒,會是一番怎樣的光景?”
“你敢!”
樓七絕那早已壓抑到了極致的怒火,終于還是在那一瞬間徹底地爆發了!
“你若是敢動我一下!我便立刻讓你嘗嘗,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嗎?”沈寒星竟是半點都不覺得意外。
她極其隨意地將那根足以將這世上,任何一個活物都給瞬間毒殺的銀針,極其精準地刺入了他胸口的‘膻中穴’!
“呃啊!”比方才還要劇烈上百倍的刺痛,猛地便從他的四肢百骸里炸裂了開來!
“你,你這個瘋子!”
樓七絕那早已沒了半分血色的嘴唇,不受控制地便抖了起來!
他怎么也未曾料到這個女人竟是真的敢用他自己的毒,來對付他!
這無異于是在用一把,早已開了刃的刀子,在他的心口來回地凌遲!
“看來。”
沈寒星極其滿意地看著他那張,早已扭曲得不成樣子的臉。
“你這條狗,還是不夠聽話。”
她說罷,便又極其隨意地捻起了第二根銀針。
“我說!”
樓七絕那早已被痛苦,給徹底淹沒了的嘶吼聲猛地響了起來!
“我說!我都說!”
“這‘離魂引’的解藥,就在我右腳靴子的夾層里!”
“求你!”